但謝晦愉悅的呻吟聲只換來了孟沅胃裡湧起的一陣陣噁心泡泡。
她本來是真的動怒了,一股玉石俱焚的狠勁衝上頭頂,但看到謝晦這副病態享受、巴不得她把他立時掐死的模樣,孟沅也算是徹底沒招了。
她想起之前看過的史書資料,上面隻言片語地提到過,昭成帝有自殘傾向。
典型的麥當勞。
孟沅可不想讓他爽了。
況且,他又不肯說沈柚在哪裡,現在把他掐死了,外面候著的禁軍立刻就會衝進來。
到時候她自己也成了甕中之鱉,麻煩只會更大。
思及此,她手上的力道瞬間卸去,像是甩開什麼髒東西一樣,狠狠將他甩開。
謝晦的後背再次重重地撞在床柱上,又引發了他一陣劇烈的咳嗽。
他咳得臉色發青,眼角都沁出了生理性的淚水,卻依舊在笑。
那笑意卻像淬了毒的蜜糖,黏膩而瘋狂。
“你不殺我,”他撫著胸口,喘息著說,聲音又輕又柔,內容卻森冷徹骨,“那我可就要一直纏著你了。”
“…….到時候你可就走不掉了。”
“你中意的那個沈宥安,也得死。”
孟沅感覺他在故意激自己,氣得“你!”了一聲,差點又衝上去動手。
但一瞅見謝晦那通紅的眼尾,反倒是叫孟沅瞬間冷靜了下來。
冷靜啊,孟沅,他就是在故意刺激你!
他想看她失控,想看她憤怒,想看她因為自己在乎的人而發狂殺他。
她不能讓他得逞!!!
與此同時,電光火石之間,線索在她腦中飛速串聯。
這個昭成帝一見到她就表現出一副要死要活、抖腦、精神病發作、非她不可的樣子。
先前那個黑衣暗衛和外面的禁軍,都喊她“娘娘”。
再聯想到先前在街上,謝晦看見她時那又痴又喜、分明就是認錯人了的模樣………
史書上寫得明明白白,昭成帝謝晦一生摯愛的只有他的亡妻元仁皇后,在元仁皇后去世後,他當了一輩子鰥夫,可沒再碰過其他女人。
更不要說在大庭廣眾之下對著另一個姑娘拉拉扯扯,還不要臉地把人家綁回來,對著人家各種發瘋了。
一個荒唐卻又最合理的解釋浮上孟沅的心頭。
搞了半天,未來警察把她弄來,不是因為她有什麼特異功能,也不是因為她保留了那些已消失人的記憶。
而是因為,其實她和那個元仁皇后長得特別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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