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晦坐在主位上,孟沅挨著他坐。
安王夫婦和沈柚直挺挺地跪在下方。
安王妃已經不敢再看孟沅,只拿眼刀一下下地剮著自己的兒子。
沈柚只能梗著脖子,假裝什麼都看不見。
“陛下。”孟沅終於開口了。
可結果,她的第一句話就是:“我想和沈柚單獨說幾句話。”
安王夫婦驚得魂飛魄散。
當著皇帝的面,這姑娘要跟她的舊情人,也就是他們的兒子獨處?
這不是公然給陛下戴綠帽子嗎?!
天要亡安王府,吾命休矣!
果不其然,聽到孟沅這麼說,謝晦的臉果然沉了下來。
他的手指在扶手上輕輕敲擊,一下,又一下。
孟沅湊到他耳邊,用只有謝晦能聽到的聲音,輕飄飄地說:“你昨天晚上可還說,要當我的妾室,伺候我們兩個呢。”
謝晦的指尖頓住了。
他轉過頭,深深地看了她一眼,那眼神里有惱火,有不甘,還有一絲被拿捏住之後、近乎自虐的愉悅。
最終,他不知想到了什麼,眼神中的一切都重新歸為了死寂。
謝晦沉默了片刻,最終從喉嚨裡發出一聲聽不出情緒的“嗯”。
然後,他對已經快昏過去的安王說:“帶他們去偏房。”
安王硬著頭皮,顫顫巍巍地給一旁的下人使了個眼色。
那下人連忙領著孟沅與沈柚兩人去了偏房。
偏房的門一關上,隔絕了外面的視線,沈柚立刻原形畢露,差點和孟沅抱在一起執手相看淚眼:“我的天,沅沅,你沒事吧!”
“我還好。”孟沅先給她倒了杯茶壓驚,然後三言兩語把自己的經歷說了,從被迷暈到養心殿,到謝晦身上那些嚇人的傷疤,再到他把自己當成元仁皇后,自己今天上午用蹴鞠把太子謝知有砸暈…….
沈柚聽得一愣一愣的。
當聽到謝晦要看著孟沅上廁所,甚至說出自己當小妾,讓沈柚當正室這種荒唐話時,沈柚徹底繃不住了,壓低聲音破口大罵:“他爹的,這皇帝是不是個變態啊?!”
雖然謝晦是個變態的事,她倆從一開始就心知肚明,但如今沈柚也只有罵出來才解氣。
“我懷疑還不止。”孟沅揉了揉太陽穴,無語道,“剛才過來時,我就有個猜想,特別點名《犬X叉》,你說,會不會是前世今生梗,元仁皇后莫不會就是我的前世吧?”
“光這麼想想,我都害怕了,不然那些未來警察找誰不好,幹嘛偏偏找上我?”
“而且我和元仁皇后還同名同姓,見過我的人,都說我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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