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
蕭令都不知道自己是咋笑出來的。
“你說你對探花郎一見鍾情?”
她又反問了一遍。
蕭元歌聽不出她話裡的深意,見她臉帶笑意,心中隱隱激動,覺得賜婚有望,趕緊點頭:“是。”
“探花郎打馬遊街那日,恰逢兒臣出宮遊玩,於酒樓上得見探花郎身姿容貌,拋花給他,他也接了兒臣的花。”
經她此番提醒,蕭令腦子裡很快蹦出相關習俗,更招笑了。
“狀元等人打馬遊街,滿京城的男女老少,都會拋花恭賀,圖個喜慶熱鬧,落到他們身上的花最少都有一籮筐,他接了你的話,就是對你有意的話,把狀元他們剁成臊子都分不高。”
蕭元歌臉皮薄紅,蕭令眼瞎了一樣,沒看出她的難堪,無情地繼續戳她痛點。
“一見鍾情,探花郎如今年已及冠,這個年紀,在民間不說已經成婚生子,家裡也估計早給他訂了婚約,或是他自己另有心上人。”
蕭元歌心神震動,臉色發白,一時無言。
蕭令冷呵:“就算這些你不在意,那朕問你,你不過一面之緣,對李恆之的人品脾性知道什麼?萬一他是個內裡藏惡的,你受了委屈,還不是要多費一段心力,跑進宮來再找朕給你處理。”
“不!父皇!李恆之清冷孤傲,絕不是那樣的人!”
前一秒蕭元歌還啞巴呢,這會兒一聽蕭令說人家壞,嘴皮子飛快動起來,給人家辯白。
“李恆之他是父皇您欽點的探花郎,豈會是人品敗壞的人,若真是如此,他將來又怎能為官入朝。”
蕭令無語了,“你把朕當人品道德檢測器是吧?再說了,皇帝欽點的官員多了去了,要是都個個品行端正,朕每年查出來的犯事官員,是假的嗎?”
“父皇……”
蕭元歌咬唇,知道自己無論怎麼為李恆之辯解,父皇都不會聽,她只能苦苦哀求,“父皇,兒臣自幼從未求過您什麼,如今兒臣難得遇見自己喜歡的人,只求您一旨賜婚。”
“李恆之他是探花郎,父皇再賜婚公主,傳將出去,也是父皇聖明,看重賢才的美名,對父皇和大齊,都沒有壞處。”
說罷,她伏首重重磕頭。
蕭令坐在榻上,冷眼看著,“你也說了李恆之是賢才,難道不知道,他尚了公主,做了駙馬,便不能入朝為官嘛。”
“你說他清冷孤傲,這樣的人要是知道你斷了他的官路,心裡豈會不記恨你,還要牽連朕這個皇帝。”
蕭元歌內心痛苦掙扎,下唇肉幾欲咬破出血,腦海中不斷浮現李恆之清冷、宛若高嶺之花的模樣,心痛的難以呼吸。
“父皇,兒臣……肯請您為兒臣與李恆之賜婚,就算他心裡怨我,恨我,兒臣這一輩子都會盡力補償他,總有一天,他會明白兒臣的一片心意。”
令人窒息的話。
蕭令還有什麼不明白的,蕭元歌跟李恆之的孽緣拉扯,劇情走向,不就是她在現代刷短影片,偶爾滑過的偽人虐戀小說廣告嘛。
這一刻,蕭令腦子裡都自動補上廣告前言提示了。
【李恆之探花郎出身,才貌冠絕,本應一路青雲直上,為官做宰,卻因一旨賜婚,成為駙馬,就此斬斷青雲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