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行璋在靖安侯亂竄的事傳開,定北王無暇的名聲,也有了裂痕。
畢竟普通老百姓家裡都知道,去別人家做客,不能沒教養的亂竄,沒道理素來以知禮守禮,恪守本分揚名的定北王不知道基本禮貌,把親生兒子教成這樣,委實不敢恭維。
縱然這條裂縫很小,但是多添幾條,總會裂開的。
蕭行璋知道民間傳言後,在王府中臉色冰冷。
皇帝,這一看就知道是皇帝的手筆!
“世子,沈大小姐派人送來的信。”
蕭行璋看完,臉上的冷意稍退。
當夜,沈檀微的窗欞被敲響。
“沒想到,讓楊氏送糧,為我傳送京城訊息的烏先生,竟然就是你沈大小姐。”
兩人對坐,沈檀微倒茶,放在他面前,直視著蕭行璋興味盎然的眼睛,與試探,她連眼皮都沒顫一下。
“烏先生是我,蕭世子失望了?”
蕭行璋搖頭,“那倒不是,只是覺得新奇,沈大小姐遠在京城,又是如何預料到涇州異動的?”
沈檀微淺淺一笑,“我自然有我的門路。”
“今夜叫世子過來見面,可不是為了已經過去的事,繼續廢話。”
“皇帝猜疑之心過重,對定北王府恨不得除之而後快,涇州等地的事,皇帝更是暗中得了所謂的神女相助,為皇帝的勢力添磚加瓦,這對定北王府可是很不利啊。”
蕭行璋也嚴肅起來,“那個神女的事,沈大小姐知道多少?”
“僅知其名而已。”
蕭行璋眉心微蹙,沈檀微道:“所以,我今日才想跟世子你見面,相較於我,世子手邊可用的人多,應該能挑選出一個貌美心細,忠心耿耿的人,送到皇帝身邊去探查訊息。”
蕭行璋點頭。
正事談完,蕭行璋眼中含笑,伸手朝她攤開手掌:“靖安侯府那日,我借給沈大小姐擦臉的那塊手帕,是否該物歸原主了呢?”
沈檀微笑看回去,“一塊手帕而已,世子要多少沒有,惦記著這一塊兒做什麼?”
什麼物歸原主,明明那塊手帕就是她的。
也怪那日蕭行璋入京進城時,表妹跟她玩鬧,趁她不注意,把手帕朝蕭行璋扔過去,她挽救不及,才白白讓蕭行璋撿了去。
蕭行璋笑的眸子微眯,“手帕再多,可也不是這塊了,怎麼,沈大小姐就這麼喜歡我給的這塊手帕,竟然要扣留它。”
沈檀微心中沒由來的一動,“既然世子捨不得,我拿給世子就是了。”
她起身,進了內室,片刻後出來,將那方手帕遞給他。
蕭行璋接過,沈檀微就見他頗為珍惜的疊好,放進了懷中。
沈檀微瞧著這幕,忽然想起了前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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