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回贈的賞賜,也不用別的,就大白菜。”
禮部尚書見皇帝堅持己見,怕再跟皇帝糾纏下去,他就得去見地下的同僚了。
無可奈何,禮部尚書揣著一肚子苦水,領命退下。
其他官員得知此次迎接招待蚩戎使臣的聖意後,哭也不是,笑也不是。
只能祈禱到時候蚩戎人鬧事,能處理妥當,別鬧得太大。
蚩戎使臣這次出使,領頭人是蚩戎首領的近身心腹——烏樂爾。
“這些牲畜都好生照顧,等到了大齊京都,拿病畜換大齊皇帝賞賜的好東西,大賺的買賣。”
出發前,烏樂爾看了看預備帶去大齊的十幾頭牲畜,外表現在看不出什麼毛病,可他們蚩戎經常跟這些動物打交道,早早就發現它們有毛病。
殺了自己人吃,也分不到多少肉。
正好這次汗王要派人去大齊,看看大齊皇帝和京城官員的情況,烏樂爾就想起來把病畜廢物利用了。
“大人放心,我們都知道,一定會好好看著的!”
有人摸了摸病畜的頭,想到大齊皇帝給得賞賜,忍不住笑眯了眼:“大齊皇帝跟他那些臣子,脖子上安得都不是腦袋,蠢得要死,連咱們草原上的三歲小孩都比不上。”
這話得到一眾人的附和。
“哈哈哈哈……大齊皇帝蠢,這不就像大齊的那些讀書人說的,大齊皇帝沒有聖主之像,中原遲早是咱們蚩戎的!”
蚩戎使臣一行三十人,懷揣著滿心喜意悠悠進京。
照大齊以往的接待流程,蚩戎使臣到來,通往驛館的道路全部清路閉店,還要張燈結綵,禮部一把手二把手還得先給蚩戎使臣見禮,禁軍開道,恭恭敬敬地把人引回驛館。
到了驛館的住處,更不用說。
皇宮裡用的器具擺件和床褥被子,鮮花美婢,樣樣俱全。
蚩戎人哪裡是來出使的,簡直比回自己家還舒坦。
“王大人,貴國就是如此待客的?”
從入城開始,直到現在進入驛館,看到陳設佈置後,烏樂爾臉色徹底沉了,語氣不善的質問。
新上任的禮部尚書跟那位替嫁女兒的前上司,還是同姓,不過兩人沒有半點親戚關係,八竿子打不著的。
有王時盡的前車之鑑,王慧文是堅定緊跟皇帝的步子,哪怕覺得皇帝的命令有些令人震撼,他也不敢多話,老實照辦。
之前的接待大場面都削了,就清了一下道,怕有心賊刺殺使臣,陷害大齊。
對待蚩戎使臣的態度也不恭敬了,很平和,甚至有些冷漠。
畢竟從這次皇帝親口下的命令來看,那是萬分不喜蚩戎人了,他們做臣子的當然要體察上意。
面對烏樂爾的怒氣,王慧文半點不怵,露出禮貌的微笑,平心靜氣地回答他的疑問:“使臣見諒,我朝天子崇尚節儉,力求與古時的聖賢之君同道,並非故意冷待使臣。”
“雖然陛下節儉,但是對諸位使臣的安排,還是耗費了一番苦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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