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嘴上說不顯誠意,還送來了好些金銀珠寶當賠禮。
“告訴定北王,蚩戎的事,他全權處理,見機行事,能滅就滅,不能就往北邊多趕趕,讓他們短時間內不要復起。”
錢照收,聯盟就算了。
不都說皇帝與定北王不和嘛,那麼定北王陽奉陰違很正常,朕又忌憚對方,怕對方造反,告狀過來,朕也不敢處理。
都理解一下她這個老皇帝的為難嘛。
皇帝的意思傳達到定北王府,定北王再三確認:
“陛下當真這樣說?”
送信計程車兵點頭:“是,陛下金口玉言,小的哪裡敢作假。”
定北王恍惚,蕭行璋先讓傳信兵下去休息。
沒了外人,定北王又把信翻來覆去的看了看,抬頭望望外面的太陽,“兒子,你真沒騙你老子,皇帝他這都不是改了性子,是鬼上身中邪了!”
不然,就老皇帝的那個小心眼,怕是敵人打到京城裡了,他都放不下對定北王府的忌憚,不敢輕易鬆口讓他全權處理戰事。
蕭行璋扯了扯嘴角,“你管他那麼多,反正現在對咱們沒壞處。”
定北王瞪了他一眼,“還不許你老子我震驚一下嘛!”
“既然皇帝都這麼爽快了,咱們也別磨蹭,給沈姑娘傳信,明日動手。”
草原上的火光夜色,這是沈檀微第二次見了。
“沒想到定北王那個老瘋子竟然真的聽皇命,願意出手幫本王。”
金屠日與定北王商議定,今夜對那些老臣大貴族動手,為了戲演得更真,他聽了沈檀微的建議,也故意給自己捱了兩刀。
裝作無力反抗,讓親衛斷後,與沈檀微先行逃離到早選定的安全位置。
手臂上傷口滲血,洇溼了袖子。
金屠日不覺得有半點痛楚。
眼睛盯著遠處的火光,刀光劍影,人的慘叫聲,馬匹嘶鳴聲,血液淌進泥地,混雜著土腥氣,夜風一吹,彼此交融出令他無比興奮和激動的味道。
按照計劃,他跟大齊暗中聯合,先把大貴族和那些老臣們引去指定好的地點,定北王再率人上場出刀。
等殺得差不多了,他再帶人出現,假裝與定北王打兩下,讓定北王退場,他藉機收攏人心,穩固汗王之位。
至於答應大齊皇帝,不再開戰,那也不過權宜之計。
等他收攏好那些大貴族和老臣的殘部,大齊就是待宰的羊。
金屠日想到這兒,就渾身血液躁動,瞳孔興奮的擴張。
沈檀微握著一把匕首,垂眸輕輕擦拭,一邊應他的話:“定北王世子在京城為質,受脅於人,不得不從。”
金屠日咧嘴,“看來這次還得真謝謝大齊的老皇帝了……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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