爬起來親自給已經亡故,沒有福氣的好大兒燒紙,彙報這門喜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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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今日是元宵佳節,成陽侯說府上新得了一件奇珍,想請陛下臨幸侯府,垂青一觀。”
蕭令對這個成陽侯沒什麼印象,原身記憶裡也沒有。
那就有意思了,什麼寶貝不能直接送進宮來,反要她這個皇帝親自過去看。
蕭令好奇疑心,帶足了人,如成陽侯所願,駕臨侯府。
成陽侯其實對皇帝出宮這件事,沒多大的把握,如果皇帝拒絕,那他原定的計劃,只能改第二條走皇后的路子。
但是皇后那邊也不保險,他還有第三條宮女線。
好在祖宗保佑,皇帝來了。
也省去了不少麻煩。
成陽侯熱情地引路,帶著蕭令往花廳去。
途徑花園,走到一處岔路口時,一壁青藤的叢叢梅花中,有綽綽人影,一襲白衣,青絲如瀑散在身後,沒有任何精緻的髮飾,只是右耳邊簪了一枝紅梅。
離得有些距離,看不清容貌,只有那一抹窈窕纖細的側影,卻已經蓋過了所有,在人心上留下了重重的一道痕跡。
身側的成陽侯一直留意著皇帝的神色,見皇帝停住腳步,望著梅花叢中的身影,久久不肯挪開目光和腳步,心下明瞭。
他一張老臉笑起來,“陛下恕罪,那是臣的小女,性子活潑了些,不知陛下會行至此地,擾了陛下,還請陛下勿怪。”
蕭令也笑起來,斜睨了他一眼:“成陽侯倒是有玲瓏心思。”
成陽侯聽不出皇帝話中的喜怒,只得愈發小心恭敬的侍奉。
蕭令從成陽侯府離開,次日,宮裡的昭明殿就多了位燕美人。
“呵呵,果真跟你那個娘一樣,都是下賤皮子,連面都沒露,就勾的陛下急忙要把你抬進宮裡來。”
“生在侯府當少爺可真是辱沒了你的一身好本事,不然,你怕是早成了名揚天下的楚倌男伎了。”
燕華手持木尺,挑著跪在箱子裡,身形單薄、雌雄莫辨的少男下巴,垂視的目光中,怨毒和嫉恨濃烈,像要活撕了少男那張臉。
殿內伺候的宮人都屏退在外,只留了從府裡帶進宮的兩個侍女。
見燕華情緒激動,呼吸有些急促,侍女立馬給她撫背順氣,一邊小心勸慰,“小姐,您跟他這種貨色計較什麼,長得再好,還不是個啞巴,生母又是青樓出身,誰會看得上他。”
“為這種低賤的人氣壞了身子,多不值當,您如今進了宮,將來可是要當寵妃,當皇貴妃,皇后的人物。”
在侍女努力下,燕華激動的情緒終於平穩了一點,能好好喘氣了,只是臉色還透著病態的白。
“你們說的對。”
燕華嫌惡地看著跪在箱子裡,始終不做聲的少男,想起父親的囑咐,她就忍不住冷笑。
父親也知道燕雪這賤人是個男的,不好光明正大地獻給皇帝,要她進宮,把燕雪悄悄帶進來,私底下進獻給皇帝,說什麼這樣做也能幫她固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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