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令：“……？”
不是，她自己心裡覺得自己可憐孤獨，裝一把憂鬱就算了，怎麼還真有人覺得她可憐啊？
“你這是癔症，還是妄想症來著？”
蕭令真誠疑惑。
鈴兒搖頭，也真誠回答她：“陛下，奴婢很清醒，奴婢知道自己在做什麼。”
“燕公子生的比女人還好看，性格也比女人細心溫柔，他進宮以來，對陛下滿懷感恩之心，一心努力想報答陛下，把整顆心都放在陛下身上，完全不像後宮那些娘娘們那麼自私無情。”
“奴婢想著，若陛下身邊有燕公子這麼一個真心愛著您的人，您以後再也不用孤單一人批摺子到深夜，也不怕沒有人關心您的身體，提醒您早些休息，保重龍體了。”
蕭令聽完，感覺自己的龍腦前所未有的光滑。
原先的憤怒都提不起勁了。
蕭令環顧殿內靜立的宮人，他們對鈴兒的話也感到怪異，臉部肌肉忍不住抽動，露出複雜的表情。
蕭令感到了一點安心。
還好還好。
還是正常人比較多的。
“陛下，求您看在燕公子對您一腔真心的情份上，您就饒恕他這次的過錯，不要把他趕走。”
鈴兒磕頭，可憐巴巴地為燕雪求情。
蕭令笑了，“哎呀，真不好意思，你求情求晚了，他人現在都在路上了。”
鈴兒猛地抬頭，淚眼朦朧，不敢相信：“陛下！您當真要對燕公子如此無情嗎？”
“燕公子他做錯了什麼？他不過是想給陛下，給他心愛的男人，獻上自己珍貴的一夜，燕公子生得那般貌美，天下女子都不及他，這對陛下您來說，沒有任何害處啊！”
“您接受了燕公子，不僅得到了一個真心愛您的美人，以後您跟燕公子如膠似漆，再生下一個孩子，到時候，陛下您跟燕公子的愛情，也會流芳百世。”
“陛下！您當真就沒有一絲一毫，為燕公子的情意動容過嗎？”
鈴兒聲嘶力竭地質問，看著蕭令的眼神，充滿了悲傷和幽怨。
蕭令現在徹底不生氣了，反倒樂呵起來。
“不動容，他的情意是他的，又不是朕自己的，朕身為天下之主，仁德昭彰，喜歡朕，對朕有情的人，排隊怕是排到了閻王那裡。”
“上至百歲老人，下至腹中胎兒，朕要一個個答應接受這份情意，朕後宮早塞不下了。”
鈴兒流著淚搖頭，“不一樣，那根本不一樣！燕公子對陛下您的情意，是這天底下最獨一無二的！陛下您怎麼能不愛他？”
蕭令鬆開緊裹在身上的被子，一手撐著膝蓋，身體微微前傾，咧嘴笑看著她：
“朕本來是想愛的，但是朕看了你，聽了你這麼多肺腑之言，突然覺得，你好像更喜歡燕雪一些。”
“這怎麼能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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