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景玄皺了皺眉,指尖在膝上敲了敲。
難怪她那麼執著於金子,大約也就是給自己攢一份後路。
“皇兄,“七公主忽然轉過臉來,認認真真地說,“要不你娶了謝姐姐吧。這樣誰也不敢再欺負她了。”
葉景玄心頭猛地一跳,“別胡說。”
“我怎麼胡說了?我覺得謝姐姐比沈纓好上千倍萬倍,我若是男兒,我就自己娶她。”
“越說越不像話。”葉景玄抬手,屈指在她額頭上輕輕彈了一下。
七公主捂著額頭,嘟著嘴不說話了,眼珠子卻還滴溜溜地轉。
葉景玄緩了緩神色,語氣溫和了些:“你若真想幫她,就常常帶她出來走動。看在你七公主的面子上,那些人不敢太過分。”
“那是自然,謝姐姐可厲害了,能用帕子變出花來,下次我讓她教我。”
葉景玄怔了怔,倒是沒想到她還會這種靈巧的小把戲。
看著素淨端莊一個人,骨子裡卻藏著這些旁人不知道的鮮活氣。
入夜。
葉景玄只著一件素白中衣,領口鬆散著,襟口處隱約露出鎖骨一道利落的弧線。
他躺下來,手探進被褥裡,指尖忽然碰到一處柔軟的異物。
他摸出來一看。
是一方手帕。
純白素絹,一角繡著一支淡玉蘭。
淺綠的葉,銀線勾的花瓣邊緣,針腳細密,栩栩如生。
玉蘭開在早春,花先於葉,乍看素淨,實則骨子裡有一股不管不顧的勁兒。
就像謝小姐,瞧著端莊溫婉,卻敢當著他的面理直氣壯地要黃金。
他指腹在手帕上無意識地摩挲了兩下。
絹面滑而涼,和她腕間那截皮膚如出一轍。
葉景玄的手猛地一僵,像是被燙著了,飛快地把手帕撂到枕邊。
他不敢再碰。
明天把帕子給朝陽,讓她還回去。
他翻了個身,閉上眼。
可睏意剛攏上來,夢裡就漫開那股灼熱的藥氣。
謝琬琬散著發、衣衫不整地蜷在他身下,雙手攬著他的脖子,呼吸滾燙地掃過他的頸側。
”……難好我,下殿“
……著張半地識意無,離迷神眼
。汗薄層一出沁角額,著伏起烈劇口,眼開睜地猛玄景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