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渡川甩開她的手,皺眉說:“別影響我救人。”
他說完又低頭做了一組人工呼吸。
謝琬琬猛地咳嗽起來,側過身吐了好幾口水,整個人蜷在地上瘋狂地咳,手下意識地攥住了身邊人的衣服。
宋渡川鬆了一口氣,這才看清了她的臉。
溼透的頭髮貼在額頭和臉頰上,膚色因為溺水而顯得格外蒼白,嘴唇被水泡得微微泛紅,睫毛上掛著水珠,溼漉漉地顫著。
居然是她?
宋渡川一下子就想起來,半個月前,特助拿著幾個秘書候選人的資料給他看,讓他挑選一個。
那張照片實在讓人印象深刻,但他那時候忙著出差,就把這件事情暫且擱置。
她這是沒應聘上秘書,所以來謝家做傭人了?
他低頭看了一眼她下意識攥著他衣襬的手,指尖都泛白了,像一隻落水後被人撈起來的小貓,可憐巴巴地抓著唯一的浮木。
但是這隻可憐巴巴的手很快就被推開。
謝瓊華再次厲聲質問:“宋渡川,你為什麼要救她?為什麼要親她!”
“再不救她她就沒命了。”宋渡川站起來,語氣冷了幾分,“我那是人工呼吸,不是佔她便宜。”
“你是不是看她長得漂亮,又是爸媽親生的女兒,所以你想娶她?”
宋渡川愣了一下。
原來她就是謝叔叔那個被抱錯的女兒。
他突然想起瓊華之前跟他抱怨過,這個真千金一回來就欺負她,心機深沉,到處挑撥離間。
可眼前這個人溼漉漉地躺在池邊,渾身發抖,怎麼看都不像那個欺負人的角色。
“你還看她!”謝瓊華的聲音尖了幾分。
就在這時,幾道急促的腳步聲從屋裡傳來。
黎遇率先衝了出來,一眼看見躺在池邊的謝琬琬,臉色刷地白了:“琬琬!怎麼回事?”
謝琬琬看見她,眼眶一下子就紅了,撲進她懷裡,聲音帶著哭腔和顫抖。
“媽媽,謝瓊華她把我推進泳池,還不讓人救我,還好這位先生救了我……”
黎遇接過傭人遞來的毛巾,把謝琬琬整個人裹住,緊緊摟在懷裡。
旁邊謝秉文和謝弈同時看向謝瓊華,臉色沉了下來。
謝秉文沉聲問:“瓊華,你為什麼把琬琬推進泳池,還不讓人救她?”
謝瓊華指著謝琬琬:“是她先……”
謝琬琬直接打斷了她,“謝瓊華讓我滾出去,我說我也是這個家的一份子,是爸爸媽媽的女兒,她沒有資格趕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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