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瓊華站在車邊,暗暗鬆了一口氣。
都說清官難斷家務事,有“一家人”做藉口,又沒有實質證據,這事最後肯定不了了之。
謝琬琬從宋渡川懷裡抬起頭來,臉上還掛著淚痕,“不僅僅是綁架,還有勒索、拐賣、搶劫。”
謝福根猛地轉頭看她,“你這死丫頭,你胡說什麼!”
她從口袋裡掏出手機說:“我錄音了,有證據。”
謝瓊華的臉色唰地白了。
謝光宗猛地撲上來想搶手機,還沒靠近就被宋渡川身後的保鏢按住,臉朝下按在車蓋上。
他拼命抬起頭,看向謝琬琬。
可此時的謝琬琬臉色冰冷,看他的目光像是在看一條路邊的野狗。
謝光宗的脊背莫名升起一股寒意。
謝琬琬按下播放鍵。
“你們說她身上這些東西能賣多少錢?”
“快點把她帶走,別被人發現了。”
“二丫,我們也不想把事情做絕,你給我們打兩千萬,我們就放你走。”
“你是我女兒,我讓你嫁給誰,你就要嫁給誰。”
“……”
隨著手機裡的錄音播放,謝家人的臉色越來越難看。
有了這些錄音,搶劫,綁架,勒索,拐賣,這些罪名他們一個都跑不掉。
周臘梅的嘴唇在發抖,難以置信地看著她問:“你……你什麼時候……”
“因為職業原因,我養成錄音的習慣,從謝光宗捂著我口鼻的時候,我就感覺不對勁,打開了錄音。”
謝琬琬抓緊宋渡川的衣領,臉色蒼白,眼神悲切。
“媽媽,你從小到大從來沒有愛過我,這件事我初中就知道,我多希望你說你後悔那麼對我是真的,可事實證明,我還是太天真了。”
“只要和你兩個兒子有關,不管我做什麼,我都是被犧牲的那個。”
宋渡川感受到她攥著自己衣領的手在發抖,緊緊把她圈進懷裡,把她的臉按在自己胸口,不讓她再看見那些人。
周臘梅踉蹌著跌坐在地上,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氣。
黎遇像瘋了一樣衝上去揪著她的頭髮,“琬琬是你養大的!你怎麼捨得那麼對她!”
周臘梅蜷縮在地上,護著頭,慘叫著躲避。
謝耀祖猛地推了黎遇一把,把她推得踉蹌了幾步,護在周臘梅面前,衝黎遇吼:“你有什麼資格打我媽!你以為你教出來的是什麼好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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