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笙點了點頭,下巴在她肩膀上蹭了蹭。
十幾分鍾後,謝琬琬付了款,把平板鎖了屏。
下一秒,岑笙的手從她身後伸過來,把平板從她手裡抽走,放到茶几上。
謝琬琬抬頭剛想說話,就被他堵住了。
他的唇帶著一點涼意,可吻上來的力道卻帶著不容拒絕的強勢,吻得又深又重。
她被吻得頭暈目眩,後背緊緊貼著沙發靠背,脖子仰著,雙手不自覺地攀上他的肩膀。
他的手從她衣襬底下探進來,指尖還是涼的,蹭過皮膚的時候,每一下都激起一陣細密的戰慄。
謝琬琬喘著氣,雙手虛虛地握住他的手腕,“別……別在這裡……”
岑笙鬆開她一點,低頭看著她。
她那雙琥珀色的眼睛蒙著一層薄薄的水光,眼尾泛著不正常的紅,嘴唇被吻得微微腫起來,整個人窩在沙發裡,漂亮得不太像真人。
“好。”
岑笙將她打橫抱起來,往樓上走。
夜色深了。
床頭櫃上的手機忽然亮起來,嗡地震了一下。
岑笙側過身,伸手把手機拿過來看了一眼。
是他的親信發來的訊息。
【五位公爵說,他們想要見您。】
見他?
難不成他們想通了?
當初他沒殺那五個有異心的公爵,就是因為如今血族、獵人和狼人三足鼎立,如果把這五個人殺掉,獵人和狼人肯定會趁虛而入,到時候血族必定要承受一次重創。
所以他給他們下了詛咒,讓他們投鼠忌器,不敢再有二心。
當然,如果他們還想找死,他也不介意成全。
他低頭看了一眼身邊熟睡的人。
謝琬琬蜷在他旁邊,呼吸平穩,髮絲散在枕頭上。
岑笙湊過去在她額頭上親了一下,然後掀開被子下了床。
他套上睡衣,衣服遮住了後背那些還沒消下去的淺紅色痕跡,他轉身出了臥室。
下樓的時候,五個公爵已經站在客廳裡等著了。
他看都沒看他們一眼,徑直走到沙發前坐下,手搭在膝蓋上,手指一下一下地敲著。
。人個五的排一站面對向看,眼抬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