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聽到門外的動靜,朝剛進門的陸景堯招了招手,“你回來得正好。快去洗手,馬上就能吃了。”
說完,她又轉身去廚房拿碗筷。
她今天穿了一件奶白色的寬鬆襯衣和半身裙,頭髮隨意紮了個丸子頭,整個人看起來輕快又鮮活,和前幾天病懨懨的樣子判若兩人。
陸景堯站在玄關看了她幾秒,才彎腰換鞋。
他把包掛在門邊的衣帽架上,走進洗手間洗了手,出來的時候餐桌上已經擺好了兩副碗筷。
雲霓坐在桌子旁邊調蘸料,小米辣、蒜末、香菜、蠔油、香油,一樣一樣往碗里加,嘴上還哼著不知道什麼調子的小曲。
陸景堯在她對面坐下來,看了一眼桌上滿滿當當的食材,他拿起筷子,夾了一片肥牛放進紅湯裡涮了幾下,撈起來放進雲霓碗裡,“今天心情這麼好?”
雲霓正往自己碗里加香油,聞言抬起頭,眼睛亮晶晶的,“生理期結束了呀,感覺自己又活過來了。”
她說完,低頭把他夾的那片肥牛蘸了蘸料送進嘴裡,滿足地眯了一下眼睛,“而且好幾天沒吃重口味的東西了,饞死了。”
陸景堯看著她那副滿足的樣子,心情也跟著變好,彎了彎嘴角。
兩個人圍著熱氣騰騰的鍋子吃了一會兒,雲霓忽然放下筷子,站起來小跑進廚房,又小跑回來,手裡拎著兩罐氣泡果酒。
她把其中一罐放在陸景堯面前,自己拉開另一罐的拉環,咔嚓一聲,氣泡細微地湧上來。
“今天破例喝一點酒。”她端著酒罐,朝他舉了舉,“慶祝我滿血復活。”
陸景堯也拉開了拉環,朝她的罐子碰了一下。
雲霓仰頭喝了一口,冰涼的液體帶著甜甜的果味滑過喉嚨,她輕輕哈了一口氣,又低頭夾了一塊午餐肉。
兩個人吃了一個多小時,桌上的食材消滅了大半。
陸景堯已經起身去收拾桌子,雲霓捧著果酒小口喝著。
果酒不醉人,但云霓臉頰還是染上紅暈。
她想到今晚自己要做的事,就開始緊張,只能先喝酒壯壯膽。
趁陸景堯收拾的時間,她先去洗了個澡。
睡前,陸景堯又捧著電腦坐去了客廳。
雲霓捧著手機刷短影片,餘光卻注意著門外的動靜。
快十點了,陸景堯都沒有進來的意思。
雲霓在床上躺了五分鐘,心跳越來越快,最後她深吸一口氣,掀開被子下了床。
她走到臥室門口,低頭打理了下身上的吊帶睡裙,又把長髮披散下來,搭在裸露的肩頭。
做完這些,她才出了臥室,朝客廳走去。
陸景堯坐在沙發上,膝上放著電腦,螢幕的光照亮他低垂的眉眼。他聽見了動靜,但沒抬頭,手指還在鍵盤上敲擊著,“怎麼還沒睡?”
雲霓沒有回答,她走到他身後,微微俯身,長髮滑落到他臉側,玫瑰的香氣撲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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