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章開頭寫著陸氏集團副董事長兼總裁陸松年近日接受本刊專訪,就集團戰略佈局及行業趨勢分享觀點。
他快速往下翻了幾段,目光掠過那些關於產業升級和供應鏈整合的論述,最後停在了一處關於個人經歷的段落上。
文中提到陸松年早年曾有一段從商經歷,後接手家族企業,在其主導下陸氏集團完成了從傳統制造向多元化產業的轉型,如今業務涵蓋智慧製造、金融投資、地產開發等多個領域。
陸景堯盯著螢幕上那張照片看了一會兒。
他和他眉眼間是有相似處的。
他退出去又搜了幾條相關新聞,資訊大同小異,財經媒體對他的報道集中在商業成就和集團戰略上,關於家庭和個人生活的部分幾乎為零,只在一篇很早期的報道里提過一句,他與知名藝術家徐玉燕已婚,育有一子。
至於他那個兒子,資訊保密程度很高,網上並沒有任何照片流出。
陸景堯的直覺告訴他,他與這個陸總關係匪淺,甚至很有可能他就是他的那個兒子。
他想過這些人找過來的速度會很快,但沒想到會這麼快。
他們有去找過雲霓嗎?
陸景堯回想起昨晚雲霓魂不守舍的狀態,還有她顧左右而言他,刻意擋起來的手機螢幕。
他心裡莫名有種恐慌,好像要徹底失去什麼一般。
他連忙起身,收好電腦,手機上給領導請了個假,秒審批通過後,提起包就打了輛車回家。
雲霓的確在家裡開始收拾行李了。
她已經決定好,先去蒼市旅居一個月。
她把一些常穿的衣服塞進行李箱,翻箱倒櫃的時候,看著還剩下好多都沒拆封的衛生巾,她突然感覺自己的胸口有點堵得慌,一口氣喘不上來的難受。
她不想哭,她和陸景堯滿打滿算相處了也不到一個月,就算他對她再好,又算得了什麼,只是她人生漫長旅途的一個無關緊要的過客。
就像系統說的,等她多做幾次任務,區區一個陸景堯恐怕早就被她拋到九霄雲外去了。
但她還是難受,胸口的堵意爬到了喉嚨口,眼眶緊跟著一熱,眼淚掉了出來。
“沒出息。”
她抹掉眼淚,暗罵了自己一聲,繼續收拾行李。
等她把要帶走的東西都收拾好,拖著行李箱去臥室的時候,家裡的大門突然被人用力推開。
陸景堯氣喘吁吁滿頭大汗地闖了進來。
一進家門,就見到讓他心如刀割的畫面。
他的女朋友正拖著行李箱,一副要不告而別的樣子。
他努力讓自己的表情不露出分毫的緊張,強壓住顫抖的聲音,語氣平靜地問她:
“......你要去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