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霓正要開口否認,身旁的陸景堯卻直接應承道:“嗯,那就借您吉言,我會努力的。”
老闆頓時哈哈大笑起來,“加油,小夥子。”
雲霓的臉頰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燒了起來,她瞪了一眼陸景堯,飛快地上了樓。
當夜,不大的單人間裡擠進了兩個人。
“我都說了我這是單人間,你還偏要過來。”
雲霓看著陸景堯曲著條長腿,侷促地半躺在她那張一米二的小床上。
“我讓你去我那邊,你為什麼不去?”陸景堯額角青筋直跳,想過這房間小,沒想到會這麼小。
雲霓站在床邊,雙手叉腰,理直氣壯,“我為什麼要去你那邊?你要嫌擠,你就自己回去。”
說完,她掀開被子,躺到床的另一側。
陸景堯嘆了口氣,又往旁邊挪了挪,給她留足夠的位置。
關了燈,雲霓感受到身後一動不敢動的僵硬身體,還是心軟了,背對著他說:“你可以再過來點,別第二天早上掉地上去了,我可沒力氣撈你。”
她話音未落,一具溫熱的身體就貼了上來,長臂搭在她腰上,將她緊緊圈住。
陸景堯的聲音在她耳後響起,“我就知道你會心疼我。”
雲霓在他懷裡翻了個白眼,“都是你自找的。誰讓你非要擠這一米二的床。”
“一米二的床挺好的,”他的手臂收緊了一些,下巴輕輕擱在她發頂,“我們在連城的床也沒比這大多少,但你跑不了。”
雲霓抿了抿唇,知道這人是沒有安全感作祟,沒再和他對著嗆。
“晚上別亂來,這裡隔音很差的……”
“那我們明天還是換一家酒店吧。”
“你滾。”
“……”
雲霓原本以為陸景堯都找過來了,她的旅行計劃大機率是要泡湯了。
結果沒想到,這人甩下一大堆工作,還真陪著她把備忘錄裡的行程一個個打卡。
託了他的福,她還住上了蒼市的頂級度假山莊,環境甚至比京市的那家還好。
他們在外面旅行了一個月,等回到連城,她才知道那家出租屋已經被陸景堯買了下來,掛在她名下。
但顯然,他並沒有繼續住在那的打算,只是道:“這裡畢竟是我們相識的見證,以後逢年過節還能回來住兩天,就當紀念了。”
雲霓不置可否,她也覺得這房子挺有紀念意義的。
陸景堯在連城又置辦了幾處房產,其中一套別墅他掛在了雲霓父母的名下,把他們從鄉下接到城裡來享福。
這可把一輩子老實巴交在農田幹活的雲霓爸媽嚇得夠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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