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霓也聽出系統語氣裡的無奈,不就是演被催眠嘛,這有什麼難度。
不過,她顯然還是想簡單了。
蔣景堯注意到她在走神,他不悅地抬起手,用拇指和食指捏住她的下巴,將她的臉微微託高。
“在想什麼?”
雲霓被迫仰起頭,她回過神來,目光落到蔣景堯那張冷酷的臉上,心裡又開始緊張地打起鼓。
這個男主大概是上位者的氣度,給人的壓迫感實在是太強了。
“沒想什麼。”她小聲道。
“撒謊。”蔣景堯看著她飄忽的眼眸,摩挲了一下她的唇瓣,神情晦暗,“撒謊要被懲罰。”
不等她再開口,男人的唇便落了下來。
雲霓腦子裡嗡的一聲,徹底懵了。
蔣景堯的吻並不急躁,甚至可以說帶著某種慢條斯理的耐性,像是在品嚐什麼難得的美味。
但正因如此,反而更讓人喘不過氣來。雲霓被他捧著臉,整個人被壓在衣櫃和他之間,退無可退,只能被動地承受。
她緊張得連呼吸都忘了換,直到胸腔發悶才下意識地張了張嘴,男人便趁機撬開了她的齒關。
雲霓的腿一下子就軟了。
她抓緊了他胸前的襯衫,眼尾泛起一層薄紅。
被強勢地索取,她也不敢發出太大的聲響,因為外面就是正在更換床單被褥的傭人,腳步聲窸窸窣窣,就在一牆之隔。
這種隨時可能被發現的感覺讓她整個人繃得像一張拉滿的弓,越是緊張,感官就越是敏銳。
直到外面傳來傭人離開的腳步聲,緊接著門被輕輕帶上,咔嗒一聲鎖釦落下,蔣景堯才緩緩鬆開了她。
雲霓整個人軟在衣櫃前,臉頰緋紅,嘴唇被親得水潤微腫,眼角還掛著一點溼意。
她大口大口地喘著氣,胸口起伏不定,睫毛上沾著細碎的水光,看起來又可憐又旖旎。
蔣景堯垂眸看著她這副模樣,拇指在她下唇輕輕拭了一下,擦掉那一點晶亮的水漬。
“怎麼連換氣都不會,你前男友沒這麼親過你嗎?”
蔣景堯嘴上說著前男友,實際上心裡想的卻是他的好弟弟蔣景越。
以前他對他的感情生活並不在意,現在卻忍不住想要知道他們進展到哪一步了。
那種三心二意的人怎麼配得到她全心全意的對待。
雲霓不確定他問的前男友到底是誰?
但女配之前和男配交往,還真沒有親密過。
一方面女配扮演的是女主堅韌善良單純小白花的人設,讓她沒辦法主動做出勾引的舉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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