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霓想了想，“你們這邊除夕夜一般都幹嘛？”
“包餃子，吃年夜飯，看春晚，就這些，年年都一樣。”
“那多沒意思。”
“你想怎麼過？”
雲霓坐進副駕，繫好安全帶，偏頭看他，“我們去超市買點食材吧，晚上吃火鍋。”
周景堯喉結滾動一下，“在哪吃？”
“廢話，當然是我家啊，都大年三十了，外面餐廳估計也不營業。”
“而且今天是除夕，除夕吃火鍋多有氣氛啊。”
“我們還可以一邊吃一邊看春晚。”
她越說越覺得自己的提議完美，最後直接拍板。
“就這麼定了。”
周景堯看著她，似乎想說什麼，最後還是點了頭。
“行。”
“那我們現在去超市。”
雲霓扭頭催他，“哎呀，你快點。”
年三十下午的超市人不多，零星幾個還在採購的顧客也都是大包小包拎著年貨往外走。
雲霓推著購物車走在前面，周景堯跟在她身側，看她在生鮮區冷櫃裡挑挑揀揀，然後一樣一樣往車裡放。
沒一會兒，購物車裡就已經堆了滿滿一層。
除了火鍋必備的各種肉類和丸子，雲霓還挑了不少蔬菜、菌菇，甚至連飲料和零食都沒放過。
最後結賬的時候，裝了整整三大袋東西。
周景堯看著螢幕上的金額，眼睛都沒眨一下，直接拿起手機付款。
出了超市，天色漸漸暗下來，沿街的樹上掛著的紅燈籠也一盞盞亮起，讓整座城市都染上了一層年味。
回到公寓裡，雲霓把食材從袋子裡拿出來擺在餐桌上，周景堯把洗乾淨的鴛鴦鍋架在電磁爐上。
晚上八點，春晚準時開場。
電視裡傳來熟悉的開場音樂，主持人熱情的聲音隨後響起。
鍋底已經咕嘟咕嘟冒起了泡，香味竄得滿屋子都是。
春晚的歌舞節目一臺臺上演，主持人串場的聲音和火鍋的咕嘟聲混在一起，窗外時不時有煙花炸開，隔著玻璃能看到遠處樓群上空一閃一閃的彩光。
雲霓邊吃邊看，絲毫不覺得和一個不是男朋友的男人一起過年有什麼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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