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霓反應過來還有人在旁觀，連忙把臉埋進他胸口，不肯抬頭。
周景堯手指在她後頸輕輕捏了一下，低笑一聲，“還滑嗎？”
雲霓在他懷裡搖了搖頭。
“那我們回酒店？”
雲霓又點了點頭。
攝影師原本準備上前把拍出來的照片和影片給僱主看，就見那僱主警告地看了他一眼。
他頓時明白過來，打了個手機聯絡的手勢後先走了。
等人一走，周景堯才拍了拍雲霓的背，“好了，人已經走了。”
雲霓從他懷裡抬起頭，左右看看，確實沒有其他人的身影了。
回到酒店套房，她才察覺出累來，滑的時候還不覺得，一歇下來就渾身都酸，餓得厲害。
“我們一會兒去吃湯咖哩吧，聽說是這裡的特色。”
周景堯看她癱在沙發上的樣子，“你確定還走得動？”
雲霓有氣無力地應聲，“累歸累，但吃飯的這點路還是走得動的。”
周景堯笑了一聲，走過去把她從沙發上拉起來。
“那走吧，去吃飯。”
雲霓被他拽起來，磨磨蹭蹭地出了門。
外面天已經全黑了，度假村的路燈在雪地上投下一團團暖黃的光。
湯咖哩店在度假村的主街上，店面不大，門口掛著暖簾，推門進去就是一股濃郁的香料味。店裡零星坐了幾位顧客，看樣子也是剛滑完雪過來的客人。
雲霓找了個靠窗的位置坐下，翻開選單，看了一圈，點了一份招牌雞腿湯咖哩，辣度選了中辣。
周景堯和她點一樣的套餐，不過是不辣的口味。
湯咖哩上來，雲霓的碗裡放著一隻大雞腿，湯底濃稠，浮著一層辣油，香氣撲鼻。她舀了一勺湯澆在米飯上，又掰了一塊雞肉，第一口下去就滿足地眯起了眼睛。
“好吃欸。”
她嚼完，才發現周景堯剛才一直在錄影，“你在拍什麼？”
“拍你。”周景堯放下運動相機。
雲霓擦了擦嘴，伸手問他要，“給我看看，你要是把我拍得很醜，你就完蛋了！”
周景堯把運動相機遞過去，雲霓接過來點開回放。
螢幕裡是她低頭吃飯的畫面，腮幫子鼓鼓的，正咬著那塊雞腿肉。她眯起眼睛的那一下正好被拍了下來，看起來像一隻偷到魚的貓，有點蠢。
雲霓看了兩秒，就要刪除，但相機已經被眼疾手快的周景堯搶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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