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主任神色這才緩和一點。
“那就這樣定了。月底之前把影片交上來，有問題找學生會協調。”
接下來他背身過去開啟投影，席霖壓低聲音問林小滿，“剛叫我名字幹嘛？”
林小滿同樣用氣聲回答她，“影片，學校的宣傳影片，班主任叫你五月底交給他。”
席霖表情莫名其妙，“？”
“學校宣傳影片啊，你不是報名了嗎？”林小滿悄悄豎了個大拇指，“加油！我們都支援你！”
“我沒報。”
“啊？”林小滿瞪大眼睛，趕緊低頭翻手機，“可論壇帖子都置頂了，現在大家都在猜你跟言靈誰贏。”
她把手機推過去。
席霖低頭掃了一眼。
置頂還不夠，校內論壇最上方甚至掛著一張做得花裡胡哨的海報。
【世昱年度宣傳影片投票正式開啟】
下面並排兩個名字。
言靈。
席霖。
席霖盯著螢幕，半天沒說話。
腦子裡倒是飛快把進校以來所有不對付的人過了一遍。
一時居然根本猜不到是誰幹的。
——
餘確那節課也三心二意。
國際部老師本來就懶得管紀律，老師講老師的，學生幹學生的。這節課上的是新媒體，他桌上卻攤著本數學練習冊，手機還一直亮著。
聊天框最後停留在他的那句話。他看了半天，下課鈴一響，餘確直接抓起手機出了教室。
另一邊，辦公室裡。
“你不想拍？那你報什麼名？”
李主任一臉莫名其妙地看著她。
席霖站在辦公桌前，語氣已經有點冷了，“我沒報過。”
“現在說這些沒用。”李主任擺擺手，“名單已經交上去了，校長那邊都知道了。”
他說著，語氣甚至還放軟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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