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學……你是對我有什麼意見嗎？”，言靈這句話問出口。
談斯聿原本一直沒說話，這時候卻忽然抬了下眼，他的視線落在控制檯上。
外放的小綠燈還亮著。
眉頭一下皺起來。
旁邊女生臉色一白，但談斯聿動作比她更快，他直接起身伸手把總控推了下去。
“啪”地一聲，他這才抬眼，看向言靈。
“麥沒關。”
言靈也皺眉，她抿了下唇，“我剛剛沒注意……”
席霖心中冷笑，裝什麼無辜啊。
他們這些人，好像永遠都能體面、冷靜、按流程處理一切，標語就是正義永不缺席一樣。
她扯了下嘴角，眼神清明，回答她剛剛的問題。
“沒意見。”一副不好糊弄的樣子。
“另外”，她隨手撥了撥自己的頭髮，“我這天生的，沒有燙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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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教室的席霖臉色絕對算不上好。
她趴在桌子上，一會是言靈一副高高在上施捨她體面的模樣，一會又閃過談斯聿伸手按掉總控的動作。
很煩。
中午午休，餘確從她教室外經過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幅場景。
女孩雙手捂著腦袋低頭俯在桌上，頭髮被揉得亂糟糟的，從這個角度看過去只能窺到一點小巧精緻的鼻尖。
他腳步頓了一下。
隨後便熟門熟路地往十班門口一靠，半點不知道低調兩個字怎麼寫。
班裡人少，也習慣這人高調的行事方式，有會來事的人悄悄走到席霖邊上提醒她。
席霖抬起頭，先是覺得這場景似曾相識，想起來是以前他來找孟可的時候，似乎就是這樣。
她下意識朝孟可的位置看了眼。
見那女生安靜低著頭在吃自己帶的飯盒，她似乎又變成沒什麼存在感的樣子，沒了餘確之後，連帶著她身邊的那一圈人也如鳥獸散了。
從前圍著她的那幫女生，現在路過都不會看一眼。
她嘆氣，覺得餘確一定沒有跟她說清楚，可能他覺得沒必要或者浪費時間。
想到這，再看門口的人就帶了遷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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