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霖手掌摁著一疊厚厚的紙巾,覆蓋在左小臂上。
她一個人坐在網約車後排。
司機在後視鏡裡看了又看,還是沒忍住勸了一句:“小姑娘,有啥過不去的大事兒啊,跟男朋友分手了?還是跟爸媽吵架啊?愛自己才是最重要的,你到了我這個年紀就知道,一切都是浮雲啊……”
席霖額頭上滲出一層冷汗,指尖冰涼,下唇被她用力咬緊。感受到手掌下泛著溼冷的血氣,她有氣無力地答:“您能快點嗎?還有,誰自殺割的是手臂啊……”
司機一腳油門踩到底,轟著引擎闖了個紅燈:“啊?那咋弄的?看著怪嚇人的。”
席霖仰頭靠在椅背上,閉著眼睛緩解陣陣上湧的眩暈感。
剛剛她沒掌握好力道,割得有點深了。本來只是想著嚇唬弟弟一下,結果血流得比預期多得多。此刻麻木過去,傷口開始一下下劇烈跳動、發燙。
剛剛鬱珀承非要陪她來醫院,被勒令呆在家裡,兩天不許出門,好好反思自己並乖乖等她回來。
把她當精神支柱沒關係,至少只要她不倒,一切慢慢來,都有得聊。
……
傷口縫了五針。
其實到了醫院,流血的速度已經慢了下來,似乎再加壓包紮一會就能完全止血。但想到接下來要做的事情,她還是聽從醫囑縫了針。
處理完傷口,她出了門直接打了輛車。
計程車穿過密集綿長的雨幕,向著機場高速一路呼嘯疾馳。
席霖靠在窗邊,捏著口袋裡的護照和手機,指尖因為失血和寒冷而有些僵硬。
她訂了最近一班飛加拿大的航班。
十四小時的飛行,漫長得像是一場無止境的酷刑。
機艙裡瀰漫著冷氣與沉悶的濁氣。席霖全程沒有閉眼,她要了一杯又一杯的咖啡,靠在狹窄的座椅裡,左臂隱隱傳來一陣陣尖銳的抽痛。
縫合的傷口在麻藥退去後開始肆虐,伴隨著高空氣壓的變化,每一次搏動都像是在細細地割肉。
但這種綿長的疼痛反而讓她保持了清醒。
她要親自看一眼那間畫室。
看看談斯聿和鬱珀承都在瞞著她的到底是什麼,看看究竟是一株怎樣的毒種子發了芽。
落地時,正是清晨。
空氣乾冷,陰沉的天空壓得很低。席霖沒有帶任何行李,只有簡單的外套和衛衣長褲,左臂縫合處裹著的紗布隱隱發緊,散發著微弱的藥味。
她打車直奔郊外那棟別墅,鬱珀承的畫室所在地。
踩著溼漉漉的沿街草坪繞到別墅側方,順著臺階走下負一層。
獨立的金屬門冷冰冰地立在面前。
席霖站在門前,在電子鎖鍵盤上輸入兩人的生日——也是鬱珀承用了多年的密碼。
”。噠咔——嘀“
。解而聲應鎖門
。上合底徹門將手反,去進了走門開推霖席
。寂死暗昏片一,燈開有沒室
。味油節松的鼻刺烈濃及以,燼餘爐壁、氣香木沉著雜混裡氣空,通流不且住居人沒月個兩近於由
。室畫的承珀鬱——門的著掩虛扇那面側向走直徑,廳客過穿霖席
。關開的上牆下按,門開推手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