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晚上蔣羊和岑許在食堂聊嗨了,兩人一拍即合組了個遊戲局,打算拉幾個人在宿舍玩狼人殺。
怕聲音太大吵到隔壁宿舍的人,還一不做二不休地邀請了他們,讓他們也參與到這場遊戲中。
現A班7個人加上岑許、席璟越、謝聿揚,以及蔣羊在B班認識的朋友顏鷺、柳瑾源和向澈。
狼人殺打到後半夜,眼看著錶針指過了兩點,才有人撐不住喊了停。
太晚了,幾個B班的不太好回自己宿舍,怕打擾到舍友休息。於是幾個人在601和602擠了擠,湊合過了這一晚。
蔣羊和岑許兩個發起人玩得最盡興,幾乎場場不落,最後心滿意足地打著哈欠說該睡了。
江渡本來沒多大興致,但架不住一群人求著他來湊個數,勉強陪著玩了幾局。
倒也沒想到自己意外拿了兩輪狼人,被眾人圍攻質疑的時候,成功靠著一副波瀾不驚的樣子給所有人都騙過去了。
氣得岑許直喊“看著挺老實的,沒想到還挺能演”。
江渡淡淡地點頭,沒想跟他爭一時口舌之快,反而讓岑許更加生氣。
最後還是席璟越把他安撫好了。
睡覺前蔣羊讓顏鷺和岑許睡他的床,自己則扭頭湊到江渡身邊,說要和他擠一擠。
一通折騰下來,入睡時已經將近三點。
於是這天早上,廣播響起的瞬間,屋裡同時傳出了幾聲哀嚎。
“……才睡了四個多小時。”蔣羊整個人還埋在被子裡,聲音悶得幾乎聽不清。胳膊肘死死壓著江渡的枕頭一角,壓根沒有起來的意思。
昨晚人多床少,他跟江渡擠在一張床上,此刻翻了個身,腦袋直接懟上了江渡的手臂,含糊地嘟囔:“再睡五分鐘……就五分鐘……”
江渡被他這一懟弄得清醒了幾分,睜開眼,視線先是在天花板上停留了兩秒,才慢慢找回神志。
地上打地鋪的謝聿揚也是這時候動了動,一隻手從被子裡伸出來揉了揉臉,聲音沙啞:“廣播都響了,趕緊起來收拾吧。”
岑許睡另一張床,聞言慢吞吞地坐起身,一頭短髮翹得亂七八糟,打了個大大的哈欠:“昨晚真不該玩到那麼晚……”
側頭瞥了眼窩在江渡身旁的蔣羊,嘴角忍不住往上扯,“羊羊,起了起了,我們小江還得起床呢。”
“……嗯?”蔣羊迷迷糊糊地應了一聲,這才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自己此刻的姿勢,猛地彈坐起來,臉頰微紅:“啊!不好意思啊,我這就起。”
江渡面無表情地坐起身:“沒事。”
無論前一晚睡得多晚,江渡第二天都不會非常疲憊。此刻他眼底雖也帶著些許倦意,但精神遠比蔣羊、岑許他們清醒得多。
“去洗漱吧。”江渡率先下床走進洗手間,想快點洗漱完給其他人騰地方。
其他幾人手忙腳亂地爬起來,動作裡帶著幾分昨晚熬夜後的疲憊和遲鈍。好在速度雖比平時慢了些,但也沒耽誤太久。
七點五十分,一群人說說笑笑地走出宿舍樓,晨風帶著點涼意,倒是讓人清醒了不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