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面卻已經堆了幾十條攻擊。
【還等什麼啊，眼睛不要可以捐】
【你擔都這樣了還洗？】
【追星追得腦子都沒了】
【建議粉絲一起滾】
江渡的腳步徹底停了下來。
午後的陽光從走廊盡頭的落地窗照進來。
有人從他身邊經過，下意識回頭看了他一眼。
江渡沒有注意。
他的目光還落在面前那塊半透明螢幕上。
又一條。
【喜歡這種人的粉絲也不是什麼好東西】
江渡的眉眼一點一點冷了下來。
系統終於察覺出不對。
“宿主？”
江渡沒說話。
他繼續往下看。
有粉絲替他說話。
於是被幾十個人圍攻。
有人說自己相信江渡不會抄襲。
被截圖掛出去嘲諷。
甚至有人直接翻進粉絲主頁，把對方以前發過的生活照、學校資訊一起截出來攻擊。
江渡的唇角慢慢繃直。
他忽然覺得胸口湧上一種極其陌生的情緒。
是憤怒。
很純粹的憤怒。
如果只是罵他，江渡不會有這麼大的反應。
他活了太久，很多事情早就不能真正傷害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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