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煞更驚訝了。
“大小姐，你想吃什麼，吩咐我們做就是，哪裡用得著親自下廚。”
汪蘅懶得同他們多說，直接站在了灶臺邊，對老煞勾了勾手指。
“你過來，告訴我怎麼做。”
老煞無奈，搓著手湊過去。
“大小姐，想做點什麼？”
汪蘅思來想去，煮粥大概是最簡單的了。
“粥吧。”
“好嘞！”
汪蘅話音剛落，她跟前爐火上就多了一隻瓦罐，裡面咕嚕著白粥。
周圍的幫廚從四面八方出現，他們手裡端著各式粥料，恭敬地呈在她眼下。
“鮑魚、海參、鮮肉……大小姐，想放點什麼？”
這大小姐啊，十指不沾陽春水，卻偏要跑來做粥，也不知道鬧哪一齣。
老煞只能哄著捧著，生怕她發脾氣，把廚房炸了。
汪蘅不回他，伸手隨便拈了幾樣扔進瓦罐裡後問。
“哪個是鹽？”
老煞顫巍巍地指了指左邊那個白瓷罐。
汪蘅拿起來，往鍋裡倒了小半罐。
想了想，又拿起旁邊那罐，小手一抖，全倒進去了。
折騰了大半個時辰，汪蘅總算端出了一碗成品。
說它是粥，完全是抬舉它了。
整碗東西散發著一股介於煳鍋和潲水之間的微妙氣味。
汪蘅皺著眉打量。
“能吃嗎？”
老煞立馬察言觀色地說。
“這十全大補粥你別看它聞起來不咋樣，但口感是極好的，老煞我掌廚這麼多年，都達不到大小姐的火候。”
汪蘅沒那麼笨，知道老煞在忽悠自己，不過他說能吃，那就肯定沒問題。
“行了，你去給我找個保溫盒，其他人也趕緊忙自己的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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