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呼吸，擂在她耳側，很急促。
“我很擔心你。”
黎簇的聲音悶悶地從頭頂落下來，下巴輕輕抵著她的發頂，停了一停，又說。
“也很想你。”
汪蘅僵住了，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她想掙開，又不知怎的，只覺得那近在咫尺的呼吸，把她的手腳都釘住了。
好半天，她才磕磕絆絆地問。
“你……該不會……喜歡我吧？”
黎簇鬆開了扣在她肩的手，低頭看著她。
“沒有人會不喜歡你。”
他語氣放得更沉了些。
“也沒有人，比我更喜歡你。”
他的眼神直白又赤誠，沒有半分迂迴，滿腔心意，就這般毫無保留地攤開在她眼前。
“做我真正的女朋友，好不好？”
汪蘅張了張嘴。
要是擱以前，她保管一口拒絕，還要把他臭罵一頓。
因為她不喜歡比自己小的。
小男生大多性格浮躁，行事幼稚，遇事又擔不起分量，完全靠不住。
而她自個兒，也是個懶的。
那這樣的兩個人湊一塊兒，世界就要完蛋了啦！
可現在……情況不一樣了。
他是她在這京城裡，唯一抓得住的一根救命稻草。
汪蘅眼珠一轉，把話頭軟軟地撥開。
“我整天提心吊膽的，命都攥在別人手裡，哪有心思想這些呀。”
黎簇望著她，認認真真地說。
“我知道。這些事，我一定會想辦法解決，你只管安心。”
汪蘅覺得這話，耳朵都要聽生繭了。
事實上，情況是越來越糟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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