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雨臣捉住她那隻手，按到自己腰上，另一手攬過她的肩，把人整個圈進懷裡，抱得緊緊的。
腳步輕轉，帶著汪蘅順勢旋身，解雨臣正正對上黑瞎子。
眼尾微微一挑，毫不收斂地對黑瞎子宣示主權。
“操。”
黑瞎子罵了聲，恨不得當場失明，又恨不得把自己這雙能辨忠奸的眼珠子，安到王旺旺眼眶裡去。
讓她好好看看，她那好姐姐也是泥巴做得臭男人！
蘇萬站在後頭，越看越糊塗，小聲嘀咕。
“師父，我怎麼感覺這對姐妹奇奇怪怪的？”
“閉嘴。”
黑瞎子恨恨地一把提起蘇萬的衣領，把人往後拽了兩步。
“你那雙招子也不中用了，我給你挖了吧。”
“啊？啊！！”
蘇萬縮了縮脖子，不敢吱聲了。
解雨臣看到黑瞎子抓著蘇萬走遠了，鬆開了手。
“照顧好自己，熬過這陣子，我不會讓你再東藏西躲。”
汪蘅眼眶一熱，又撲到解雨臣懷裡抱了抱，才依依不捨地告別。
“那我走了，姐姐。”
“好。”
黑瞎子把車開了過來，一輛半舊的黑色越野，車身上還有鳥屎，寒酸極了。
汪蘅拉開車門，嫌棄地皺起鼻子。
“這什麼破車？髒死了，怎麼坐？”
其實她是在故意找茬，這車外邊雖然埋汰了點，但裡頭收拾得還挺乾淨，也沒異味。
“我師父這車改裝得頂頂的，上天入海無所不能，你愛坐不坐！”
蘇萬坐在副駕，不敢大聲說話，只能小聲逼逼。
他對這個釘子女，有點說不清道不明的畏懼，但又控制不住地變成個碎嘴子，忍不住去回她說的每一句話。
“誰稀罕！”
汪蘅把揹包扔進後座，整個人鑽了進去。
黑瞎子發動了車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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