澤吉崗湧進了更多的朝聖者，街道兩邊擠著烏泱泱的人。
蘇萬寸步不離地跟在汪蘅身後，眼睛不住往四下裡瞟，生怕有心懷不軌之人鑽出來，衝撞了花花老闆。
他們沒走多久，就看到一間雜貨鋪的玻璃櫃臺上，擺著一部紅色的撥號電話。
蘇萬上前，摸出錢，連比帶劃後，招呼汪蘅去撥號。
汪蘅拿起話筒，衝蘇萬道。
“你，站遠點。”
“啊？”
“我要跟我姐姐說體己話，你一個大男人杵在邊上，你好意思麼？”
蘇萬哪裡肯。
他前腳才“背叛”了師父助紂為虐，現在這個紂王又要走狗烹，心裡是一百個不願意。
“不行，我得看著你。”
說著，他雙手抱胸，看樣子是不可能退步了。
汪蘅有前車之鑑，知道跟他爭論沒有意義，白白浪費時間。
她指了指門口的電線杆。
“那你到那兒去，我就站在這兒，你能看見我，成了吧？”
蘇萬看了看電線杆與門口的距離，不過四五步，這麼近的距離，出不了問題。
想罷，蘇萬退到了那根電線杆旁邊。
汪蘅這才拿起聽筒，飛快地撥出一串號碼。
嘟——嘟——嘟——
“你好，哪位？”
汪蘅愣住，因為聽筒裡傳來的是個男人的聲音。
難不成自己打錯了？
汪蘅一句話沒說，掛了重新按了號碼。
對方接的很快，但沒有開口說話。
“我……我姐姐呢？”
汪蘅避著蘇萬，壓低聲音小心翼翼地問。
對面應答如流。
“您是要找花老闆嗎？他正在會議室安排工作，請稍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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