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我剛上班正在那擦自己辦公桌呢。趙慶軍大搖大擺的來到了我的辦公室。
“趙叔你今兒咋這麼閒著呢?看你這氣色好多啦?找我有事兒啊?我好信兒打聽一下你那堂哥最近還好嗎?”我微笑著跟趙慶軍打著招呼同時還不忘八卦一下趙慶剛。
“好啥好呀,本來你給我家那墳收拾完他也確實跟著消停了兩天。要知道那也僅僅是消停了兩天。他那塑膠體格子剛好點。他就上街溜達讓一個騎電動車的給幢了。
人還跑了。他一條腿也廢了這後半輩子得拄拐了。”趙叔語氣平靜的說著。
“還行,就搭條腿這已經是最輕的報應了。”我不以為意的說著。
“不提他了,叔今天來找你有別的事兒,給你介紹個活。我在一次飯局上認識那麼個人叫張紀良。最近家裡出點事兒可哪找人看也沒看明白。
本來我都不想管他這事兒但是都是朋友託朋友。我們這圈子你也知道誰求不著誰呀。有些時候也不太好卷朋友面子。所以我就把你聯絡方式給他了。他應該能親自找你。”
“行,趙叔,你看就這點小事兒你微信跟我說一聲不就行了,還親自來一趟啊。”我微笑著說道。
“不是特意來找你的。這不今天我們家趙丹要從杭州回來嗎?我去接她路過你這順便跟你說一聲。行了,你忙吧我得走了。”趙叔說完抬屁股就要走。
我也沒留,人家要去接自己家嫡長女我哪敢留。在東北唯一一個不得罪人的拒絕方式就是:“時間到了我要去接孩子。”但是這“孩子”的年齡可就沒有界限了。
趙叔家倆孩子,趙丹是老大在杭州有自己的直播基地。還有個在上大一的屁小子叫趙宇軒。
閒的無聊我正要開局打王者呢。突然電話響了還是個陌生號碼接通後一箇中年男人的聲音傳到了我的耳朵裡:“你好是袁大師嗎?”
“不敢,我是袁笑笑,你哪位?”我禮貌的詢問對方身份
“你好,是這樣我叫張紀良,我是透過朋友介紹找到你的。我兒子最近總是身體不好總嗜睡呀。好容易叫醒了睜眼兩分鐘又睡了。沒比昏迷強多少啊。
小袁師傅聽說你出身風水世家。要不我把我家地址發給你。你來我家看看是不是我家房子有啥問題。這房子我剛買不久。”電話裡男人語氣焦急的說著。
“行,你加我個微信把地址發我”我痛快的結束通話了電話。
沒一會兒張紀良就把地址發過來了。在長春,離我800多公里呢。這當天訂票不好定呀。於是我就跟他約好了去他家的時間。
沒想到我自立門戶沒幾天就要去外地幹活了。還有點小興奮呢。別看我以前放假的時候偶爾也跟爺爺出去看陽宅。那感覺跟自己能獨擋一面的感覺不一樣。
按照我約定的時間我是最先到張家的。我一開始想的還挺美,我以為他只找了我自己。可是過一會兒我又來了兩位大師我就有點懵逼了。看著她倆我就覺得晦氣。
一個是唐晶晶一個是她那個所謂的師傅葛重陽。後來才知道葛重陽是高健的表哥。這讓我說啥好呢,真無語這是什麼樣的孽緣啊讓這幾個雜碎在我身邊就這麼陰魂不散啊。多瞅她倆一眼我都懊糟三年。
我的老天爺呀,我到底做錯了啥我改還不行嗎?別這麼在精神上折磨我呀。還好還好,劉雅淇最後來了。媽呀,可算有個正常人能讓我這受傷的小心靈得到少許慰藉了。這姐姐一出場就讓我感到氣場好強大呀。雖然臉上看上去很平和但是靠近她總有一種不怒自威的感覺。
劉雅淇先是禮貌的跟我打了聲招呼:“笑笑,這麼巧你也在這?”
緊接著她又嚴肅甚至有點生氣的對張老闆說:“張老闆你這是什麼意思?你這是沒瞧得起我們幾個誰呀還是咋地?一下子請這麼多大師。這不是找幹仗嗎?”
這給張紀良嚇的連忙點頭哈腰的賠不是說:“對不起劉師傅我不懂你們的規矩,我尋思人多點大家也能集思廣益不是嗎?我這也是孩子病了好幾天急的。”
劉雅淇白了他一眼沒搭理他自顧自的在屋子裡轉了一圈然後跟張紀良說:“張總,對不起,你家的事兒有點棘手我能力有限解決不了。先走了。
不行你讓這幾位師傅想想辦法。我就不留在這丟人現眼了。”
她此番話說的語氣很誠懇但是她眼睛裡的不屑與嫌棄騙不了人。所以在她之後我幾乎用了同樣的說辭躲了並追出去。我想弄個明白這張家到底怎麼了呢?
“雅淇姐留步,這張家的事兒沒你說的那麼玄乎吧。都是千年的狐狸咱倆就別互相嘮那聊齋的嗑了唄。嘿嘿。”說完我還不忘給她一個賤嗖嗖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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