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收了他8000塊錢還有2000給那姓葛的縫兒錢。到我手就剩6000了。”
“八千六千的你自己跟李建國說去吧。反正他跟我說的是你收人家一萬。
他現在窮兇極惡的。那架勢臨死都得拽個墊背的。
我可不想再靠他邊祝你好運嘍二叔。”我玩世不恭的說道。
聽完我的話我二叔二話不說的給我二嬸打電話那語氣彷彿真的大禍臨頭了一樣:“娟兒啊,你趕緊轉一萬塊錢給笑笑快,我頭兩天倒騰那虎嘯山河圖出事兒了。今天不給我我就得沒命啦。快,要快。”
一聲清脆的語音播報微信收款10000元。
聽到微信的語音播報原本癱坐在地上的我二叔順勢跪了下來雙手合十哀求道:“笑笑二叔求你了,你再幫二叔一回。
你弟弟還小家裡還指著我掙錢呢。我不能有事兒啊。
二叔再也不敢了就這一回。真的就這一回。”
瞅他這樣我強行憋住自己的笑意。
假模假式的說了句:“知道了,要不是看爺爺的面子誰希的管你。
你死不死誰兒女滴。我巴不得爺爺現在把你帶走。煩死人了成天惹禍。”
我爸媽見狀連忙上前扶起他說道:“老二你這是幹啥,咱都一家人快起來快起來別讓人看笑話。”
邊扶他起來還不忘邊罵我說:“笑笑你也是的,怎麼跟你二叔說話呢?怎麼越大越少教呢。”
好容易給他打發走了。等過了飯口我爸關起店門對我語重心長的說:“你呀~你說你沒事兒嚇唬他嘎哈?
好賴不濟你得叫他一聲二叔。打斷骨頭還連著筋呢。你這孩子以後可不興那樣嬸兒了哈。”
我捂嘴笑,笑完了試探性的問我爸:“爸你咋知道我嚇唬他呢?
那破畫本來就是他賣給人家的。還是頂著爺爺的名頭賣的。
確實人拿家去掛完了就各種不好的。”
我爸吧嗒一口煙沒有看我只是意味深長的說著:“你別忘了你爺爺當初最開始看中的人是我。
你爹我天賦可能不如你,最基本的道理我還是懂的。
就一張破畫就能讓姓李的腰痠背疼的?而且還那麼立竿見影拿家去就見效了?
他自己身上一點別的髒事兒沒有嗎?”
說完又斜楞我一眼,一副一切為父瞭然於胸的樣子,只是不願意戳穿你。
瞬間讓我感覺小丑好像是我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