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天晚上回家也不知道我睡了多久,迷迷糊糊的我就覺得手邊有個毛茸茸的東西在扒拉我手。
我沒養寵物啊,一開始我沒在意尋思給它扒拉一邊去得了。翻個身要繼續睡,結果它又轉過來繼續扒拉我手。
我這睡的不腥不臭的它還總扒拉我手,我就有點激惱了,迷迷糊糊開啟燈在我沒看清它是什麼東西前,一個少女的聲音突然響起:“丫頭你別害怕,別喊。”聲音還挺近的。
我睜開眼睛撒麼了一圈還是給我嚇的從床上咕嚕到地上去了。一個能有半斤多的大黑耗子老老實實的待在我床上呢。
從小到大我可害怕這玩意了,別說這麼大個兒的耗子了。就一個小耗崽都能給我嚇的一蹦仨高兒可哪亂竄。
我呆呆的坐在地上正不知所措呢,那大耗子又說話了:“我都說了讓你別害怕別害怕滴。你快起來快起來。我又不咬人。”
“你,你,你咋會說話的?你,你要幹啥呀?”
“我是灰仙你說我咋會說話滴。我不幹啥?我爸媽都是你袁家保家仙保了你家五代人。
我也在你家修行我是你自身的緣分。你出生時我就跟著你。沒有我爸媽兜底你覺得你們袁家幾代風水師又憑啥相人相地算無遺策。
楊家老教主說我們將來可以兩堂人馬一堂合,讓我先在你身邊練練手在你結婚前臨時頂替一下你的護身報馬。”這大耗子氣定神閒的說著。
我拍拍胸脯安撫一下我這驚魂未定的小心臟這給我嚇滴,心差點兒沒從嗓子眼兒蹦出來。
然後我接著問她:“沒聽說誰家護身報馬要現真身幹活的呀?還是外五行的護身?你這身形也太扎眼了。
這出來進去的不方便吶。再一個你這麼大點你討過封嗎?有自己的英名國號嗎?”
“有啊,我叫灰小菊。至於我身形扎眼你放心吧,我不會讓外人看見我的。”
“哦,哦那行吧,隨便你。不過你大半夜的扒拉我嘎哈呀?有事兒啊?”我有點煩躁的問道
胡小菊瞪著她那倆像黑珍珠似的小眼睛一本正經的跟我彙報著明天的工作:“嗯吶唄,有事兒。明天一大早卯時一刻你那個同學梁廣義能給你打電話找你為他媳婦兒平事兒。
他那媳婦兒和老丈人都不是啥好人,尤其是他那個媳婦兒。
家裡爛遭滴啥玩意都供,不僅有南洋的死孩子。還有腳盆雞家的邪神。就是沒有我們龍國的正神。
因為她供爛遭了哪個上香哪個沒上香有時候她自己也忘。
所以呀,就把那個腳盆雞家的邪神給得罪了。現在開始作妖鬧她呢。”
“啊,行我知道了。那有那麼著急嗎?非得大半夜給我扒拉起來告訴我這事兒啊。不能等明早再說嗎?她家這事兒還有別的說道啊?”給我困的都有點激惱滴。
“當然有,其實老廖家那爺倆兒死不足惜還有你那同學也不是啥好餅,如果沒有別的說法就這逼人家給多少錢都不值得我們出手幫她們。
但是如果涉及到家國大義那就先一致對外吧。老教主的意思先平外患再除內憂。腳盆雞家想用他們的邪術對付我們不是一天兩天了。
楊家的陰財鎮當年沒解不是因為老弟馬年齡大了,是老弟馬中年時為護一個村的百姓跟腳盆雞家的術士交過手身子早就傷了。
不能請仙上身幹大活了。所以自打楊家老弟馬49歲那年之後楊家這堂仙基本上以保家為主了。偶爾給街坊四鄰答兌個衝撞和小兒驚嚇啥滴。
這次我從楊家老教主那回來之前特意去老廖家看了一眼,她家這事兒貌似有當年安倍家的手筆在裡頭。我就是先來告訴你一聲。
她傢俱體咋回事兒等你那同學明天來了我現起一卦仔細看看她那媳婦兒是怎麼回事兒。你睡吧,我不扒拉你了。”
說完她嗖的一下鑽我床底下了。這小東西看著肉乎兒滴動彈一下都費勁的樣子。沒想到這身手還聽靈巧你說。瞬間覺得這小耗子還挺可愛的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