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沒啥事兒我讓楊鴻軒教我開車,他給我的那臺寶馬Z4再不動彈動彈就該生鏽了。提前熟悉一下手法我開春的時候考駕照也快。
在我練車的過程當中劉雅淇給我發來了微信說她已經坐上火車了大概明早能到。
我微信回:“太好了姐,我明早開車去接你。”
“你開車來接我?你有車票嗎?這才幾天的工夫你會開車了?”劉雅淇不解的問。
“會呀,我今天剛學的。自動擋好開抬腳就走。”還給我美夠嗆
此時坐在副駕駛上的楊鴻軒一臉嫌棄的看著我還順帶膈應我一句:“你敢開,你家雅淇姐姐估計都不敢坐。”
“你閉嘴,不許說話。”
“艾瑪呀,美女我不說話你別錯把油門當剎車一腳地板油整條馬路上都寸草不生滴。哈哈哈哈哈。”
我何嘍他一眼不願意理他撅個嘴不說話。練車真不能讓自己物件當陪練不然真對不起自己的乳腺。
晚上吃完飯後他沒住我家,而是選擇住在我們鎮上的旅店。這人還挺有邊界感滴,關鍵還不矯情。說實話小鎮上的一些旅店也好,民宿也罷條件相對有限。
我覺得就他這種大少爺不能習慣,沒想到我小看他了。
“你這大少爺還挺能吃苦啊,這樣的旅店都不嫌棄。”
“這算啥,我家山上的職工宿舍我都住過。那比這兒條件可惡劣多了。”楊鴻軒不以為然的說道。
邊幫他收拾行李我一邊問他:“這次你打算待幾天啊?對了,老太奶當年為保護村民傷了身子這事兒你知道嗎?”
“不知道啊,沒聽說。老太奶在我5歲那年就走了。除了一張堂單和咱倆那個證婚的信物之外啥也沒留下呀。你突然問這個幹啥?”
我搖搖頭說:“沒什麼?”然後我繼續說:“那你們家生意上跟腳盆雞家有合作嗎?”
楊鴻軒斬釘截鐵的說:“沒有,絕對沒有,你這麼問我想起來了。這可能是我老太奶定下的唯一的規矩。
楊家後世子孫餓死也不能掙腳盆雞家的錢。也不許跟腳盆雞家有任何接觸或者留學。我一直都以為這是老一輩人的愛國情結呢?雖然不理解但是我尊重。
況且我家深耕林蛙的養殖行業多年國內的根基就很穩定。也不用去拓展啥海外市場。”
“對了,這回你過來待幾天吶,你還沒說呢?另外林家那姐倆兒就一張照片就能給你嚇的跑路啦?他倆沒幹點別的啥滴呀?”
“你說你想我了,哥就在這多陪你幾天。”楊鴻軒把我摟在懷裡一本正經的調戲我。
“你討厭一點正行沒有。”我一頓小拳拳捶她胸口。
“好了,不鬧了,你要不說他姐倆我差點忘了。我給你看樣東西,這是她姐倆那天來我家我在我家沙發縫裡發現的。
因為自從林淼陰森森的跟我說完那個什麼手下敗將之後我就瞄著她好像往那沙發縫裡塞了點東西。她走後我就給掏出來了。你看就這個。”
說完楊洪軒從兜裡掏出一張符,開啟一看畫的勾吧兒滴。要是不帶引魂那倆兒字兒我還真沒看出來這符是幹啥滴。
然後我拍了張照片給劉雅淇發過去了並配文:“姐,這是引魂符嗎?我咋瞅著這麼奇怪呢?”
劉雅淇秒回:“是,缺胳膊少腿的引魂符。腳盆雞家那邊來的吧。
哼,我就說他們家抄作業都抄不明白嗎?這好幾百年了這毛病算是改不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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