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正要跟劉雅淇商量下一步怎麼辦呢,這時候梁廣義給我打電話過來了:“笑笑,那天你跟我說的事兒我照做了。珊珊也確實好多了。
但是這幾天他爸對我們兩口子意見很大總沒事兒找事兒跟我們吵架。人是好了,可是日子確過的雞飛狗跳得了。
我那老丈人突然間的就開始性情大變咱也不知道為點啥?”
還能為啥,因為你耽誤人家發財了唄。大傻叉鞠躬盡瘁的當舔狗如今換來這結果我還想知道你圖點啥呢。但是這些話我只能憋在心裡不能明說。
緊接著我邪魅一笑冷哼著說道:“你們跟你老丈人一起住啊?”
“不啊,我們各過各的。但是他是我頂頭上司啊。我們這天天低頭不見抬頭見的。大會小會的陰陽我。辦公室裡蹦高兒罵我。罵完我打電話罵珊珊我們倆都快煩死了。
我想知道為什麼呀這是。不管是女婿還是下屬我不差他啥事兒那還咋滴呀。憑啥這麼對我呀?”梁廣義七個不服八個不忿的跟我抱怨道
我不緊不慢的調侃道:“憑你耽誤人家大事兒了。恕我直言當初人家讓你當他女婿並不是看中你的人品就是單純的看你好擺楞。適合拿來頂包。
現在你把人家精心布的風水局給破了眼瞅著你這是要起兵造反不服天朝管了?不給你穿小鞋給誰穿小鞋。”
“不是笑笑,你說的話我咋一句聽不懂呢。俺家那些破玩意是我媳婦兒整的。跟我老丈人什麼關係?
再說了退一萬步講就算是我老丈人為了讓我頂包給我整這麼個風水局那不是得讓我有事兒嗎?
現在這不是他親閨女有事兒嗎?虎毒還不食子呢。他不至於連他自己親閨女都害吧。這事兒邏輯上也說不通啊。”
我幾句話給梁廣義說的雲裡霧裡的。這時候劉雅淇一針見血的指出了問題所在:“廖珊珊跟她爸長得像嗎?”
因為我電話開的擴音所以劉雅淇的話被梁廣義一字不落的聽見了。他先是沉默了能有十幾秒然後用一種很謹慎的語氣反問道:“你是誰?”
劉雅淇一臉嚴肅的說道:“一個想把你兩口子從酆都城門口拽回陽間的人。你還是先回答我的問題吧,廖家那爺倆長得像嗎?”
梁廣義沒有直接回答而是有點強行狡辯:“這個女孩一定得像父親嗎?也有長相隨媽的吧。關於長相這不能說明啥問題吧。”
劉雅淇接著很篤定的跟我說:“這個你不用跟我犟。你要不死心你就利用職務之便給廖家那爺倆作個親子鑑定不就知道了。結果一定有驚喜。”說完他的嘴角露出來一個若隱若現的邪魅微笑。
電話那頭的梁廣義沉默了一會兒最後啥話也沒說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
掛了他的電話之後我也挺好奇的問劉雅淇:“姐,你咋知道廖家那爺倆兒沒有生物學父子關係。咋滴你家老仙家告訴你的呀?”
“沒有,我自己分析的。廖珊珊她放蕩成性不是這一天兩天才養成的毛病。那是起小前兒就沒有個好人在身邊正確引導。
就算她媽不著調那麼身為警察的廖局長對自己的孩子但凡要是上點心怎麼可能讓她養成這種性格。
那他為啥對廖珊珊不管不顧唯一的解釋就是那廖珊珊不是他的種。
他早就知道。之所以沒捅破那唯一能解釋的就是。他在等廖珊珊長大時機成熟能幫他換區可觀的利益或者資源。”
“那就不能是咱們這位廖局長工作忙嗎?”我皺著眉頭問道。
“忙?哼,天下的警察多了去了就他自己忙啊?那除了他之外你還見過哪個警察或者是公安局長的子女走下道了的。”劉雅淇無情的回懟了我兩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