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清瑤衝到明德國際中學時，沈霧剛把登記冊交給警方。
她連車門都沒關，踩著高跟鞋一路跑過來，眼眶通紅，開口第一句卻不是問那些學生。
“沈霧，你非要逼死明珠嗎？”
校門口還沒散的人群瞬間安靜。
直播鏡頭齊刷刷轉過來。
顧清瑤像沒看見那些鏡頭，或者說，她已經顧不上了。
她一把抓住沈霧的手腕。
“你妹妹命牌都裂成那樣了，你還在這裡鬧。你知不知道她剛才吐了多少血？”
沈霧低頭看她的手。
顧清瑤被她看得心裡發虛，卻還是抓得更緊。
“小霧，媽媽求你了。”
她聲音一軟，眼淚立刻滾下來。
“以前是媽媽不好，媽媽偏心。可明珠是無辜的啊，她小時候什麼都不知道。你現在已經贏了，網上都在罵她，你還想怎麼樣？”
沈霧把她的手指一根根掰開。
“我想怎麼樣？”
她把登記冊翻開，推到顧清瑤面前。
“你先看看這裡。”
顧清瑤不想看。
可鏡頭都對著她。
她只能低頭。
第一頁，周恬。
第二頁，許念。
再往前，是沈霧。
備註那一欄清清楚楚寫著：血樣純，長期可用，已轉沈家。
顧清瑤臉色白了一下。
“這……這我不知道。”
沈霧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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