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硯辭：“人可以進？”
“活人難。”
沈霧拿起一疊白紙。
“紙人可以。”
助理看著剛剛裝死的紙人，眼神複雜。
“沈小姐，你確定它們可以？”
沈霧面無表情地把那隻躺平的紙人拎起來。
“它不行。”
“換一批。”
她坐到櫃檯後，開始裁紙。
白紙、竹篾、漿糊、紅線。
她動作很快，快得不像在做手工，而像在重複一件刻進骨子裡的事。
謝硯辭站在一旁，看了很久。
“你學過多久？”
沈霧沒有抬頭。
“七歲以前。”
“後來呢？”
“後來被沈家關起來了。”
謝硯辭沉默。
他知道這句話背後一定不止“關起來”三個字。
但沈霧沒有說。
她也不需要誰同情。
紙人很快紮好。
一共八個。
都沒有畫臉。
沈霧把它們排在櫃檯上。
“謝家單，定價三筆。”
謝硯辭抬眼：“你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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