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照青，快走……”
謝硯辭沉聲：“奶奶，誰讓你關門？”
紙人頭一點一點轉向他。
“承禮。”
謝硯辭眼神一厲。
二叔謝承禮。
果然是他。
紙人繼續說：“承禮說，沈家已經把命牌給出去了。”
“那孩子進門，謝家就會替她擋災。”
“他說溫照青不是來求救，是來拖謝家下水。”
沈霧站在旁邊，指尖一點點收緊。
原來外婆當年不是沒找過幫手。
只是每一扇門，都被人提前封住了。
紙人忽然轉向沈霧。
“你是……”
它盯著她看了很久。
硃砂眼裡慢慢流出兩道紅痕。
“你是那個孩子。”
“你活下來了。”
沈霧聲音很輕：“我外婆沒有。”
紙人顫了一下。
“對不起。”
這三個字一齣，謝家正廳的燈忽然全部亮起。
門外那排沒臉紙人，齊齊跪了下去。
助理瞪大眼睛。
謝硯辭看向沈霧。
她站在一片白燈裡，臉色很淡，手裡握著舊剪刀。
那些紙人跪的不是謝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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