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碰。”
謝硯辭剛伸手，沈霧就按住了他的腕骨。
那封黑邊白信躺在門縫裡，紙面乾淨得過分，可信封四角都滲著暗紅色的溼痕。
像剛從墳土裡挖出來。
謝硯辭停住。
沈霧抽出一張白紙，三兩下剪出一隻紙夾。
紙夾落地，自己立了起來，夾住那封信，一點一點拖到櫃檯前。
門外圍觀的人還在拍。
可他們拍不到信。
鏡頭裡，鋪門底下空蕩蕩的。
只有沈霧彎腰取紙的動作。
彈幕一片問號。
【她在拿什麼？】
【我靠，只有她看得見？】
【別嚇我，我大白天看的。】
沈霧沒有理會外面的動靜。
她把信封放在櫃檯上，指尖在封口上輕輕一按。
封口自己開了。
裡面不是信紙。
是一張舊照片。
照片發黃，邊角捲起。
畫面裡是一條窄巷，巷口掛著半塊木牌。
槐安巷舊九號。
木牌下面站著四個人。
沈崇山年輕許多，穿西裝，手裡提著黑皮箱。
謝家老爺子謝承禮站在他旁邊，臉色陰沉。
聞無咎穿一身灰長衫，手裡拎著一串紅繩。
最後一個人半邊身子藏在傘下，只露出一隻抱著嬰兒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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