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家祖宅的門，是從地底往上長出來的。
沈霧到的時候，整座宅子都在響。
不是房梁響。
是地下有東西在啃骨頭。
客廳地板裂開一條黑縫，黑縫裡冒出冷霧。
傭人早跑光了。
沈家人站在院子裡，臉色一個比一個難看。
沈硯白看見沈霧，第一句話不是求救。
是低聲說：“對不起。”
沈霧沒停。
“道歉排隊。”
沈硯白臉色一白。
沈知嶼站在旁邊，眼睛通紅。
他曾經在鏡頭前罵沈霧炒作。
現在連說話的資格都沒有。
沈臨舟帶路，聲音沙啞。
“門在地下舊產房。”
“爸最後一次出現，就是往那邊去了。”
顧清瑤一聽見“舊產房”三個字，身體就抖。
江疏月跟在沈霧身邊。
她臉色還不好，卻堅持要來。
沈霧看她一眼。
“你可以在外面等。”
江疏月搖頭。
“那是你出生的地方。”
“我錯過過一次，不想再錯過。”
沈霧沒有再勸。
謝硯辭走在最後，掌心黑氣壓著沈宅四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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