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家祖宅的門，是被紙人推開的。
不是一個。
是整整一百零八個。
白紙人排成兩列，抱燈的抱燈，持剪的持剪，還有幾個拖著被綁住的黑衣人。
它們從長街一路走來，街邊所有路燈都閃了一下。
直播鏡頭跟到祖宅門口時，線上人數已經衝破百萬。
沈崇山站在院子裡，臉色鐵青。
“沈霧，你瘋了？”
沈霧提著白紙燈走進門。
“你砸我的鋪子。”
她抬眼，“我來收你的債。”
沈崇山身邊站著幾個請來的玄門先生。
他們原本還想擺架子，可看見白紙人過門檻時，臉色一個比一個難看。
其中一個壓低聲音：“沈總，這不是普通紙紮。”
沈崇山怒道：“廢話，我花錢請你們來，就是讓你們說這個？”
那人咬牙，從袖中甩出一串銅錢。
銅錢落地，排成陣。
“白紙入宅，先破其路！”
話音剛落，最前面的紙人停住。
它低頭看了看銅錢陣。
然後抬腳。
踩了過去。
銅錢咔嚓一聲，全裂了。
玄門先生當場吐出一口血。
彈幕笑瘋。
【這也太快了吧。】
【先生：我出場了嗎？我下線了。】
【沈父到底請的什麼水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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