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如蘅眼睛通紅。
“我丈夫的賬在哪？”
聞無咎指了指她懷裡的信。
“你不是抱著嗎？”
秦如蘅低頭。
懷裡的信忽然自己裂開。
裡面飛出一張血紙，貼到牆上。
何紹元死前契。
償還方式：以命封口，換秦如蘅二十年活命。
秦如蘅怔住。
聞無咎溫聲道：“他當然不是自願死。”
“但他自願用自己的命，換你不死。”
秦如蘅搖搖欲墜。
沈霧一把扶住她。
“別聽他把滅口說成恩賜。”
聞無咎眼神微冷。
“溫照青也是這麼教你的？”
沈霧看著他。
“她教我，欠命的人最會給自己找理由。”
聞無咎笑容淡了。
他抬手。
巷子最深處那張寫著“沈霧”的白紙條忽然燒起來。
沈霧胸口一痛。
謝硯辭立刻扶住她。
聞無咎說：“白紙令主，賬房裡不是你想收誰就收誰。”
“你外婆當年欠了三年壽數。”
“你要替她還嗎？”
牆上浮出溫照青的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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