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疏月看見過她？
紙鶴繼續說：“我想帶她走。”
“顧清瑤說，我瘋了。”
“沈崇山說，再來，就讓她死。”
“聞無咎把我送進療養院。”
江疏月痛苦地捂住喉嚨。
紙鶴聲音越來越輕。
“他說，只要我活著，她就永遠不能回江家。”
“因為我的命，也被壓在她的命牌裡。”
沈霧猛地抬頭。
命牌裡還有江疏月的命？
她立刻取出命牌。
牌面上原本已經乾淨的硃砂字，此刻又浮出一條極細的黑線。
黑線一端連著沈霧。
一端連著江疏月。
江疏月看見命牌，忽然哭著伸手。
不是要拿。
是想替沈霧擋住。
“疼。”
她艱難地說。
“霧霧疼。”
沈霧指尖收緊。
十八年來，終於有人第一反應不是問她能不能救別人。
而是問她疼不疼。
就在這時，病房外傳來急促腳步聲。
療養院院長帶著一群人衝進來。
為首的中年男人穿著黑西裝，眉眼和江疏影有幾分相似。
他看見江疏月醒著，臉色瞬間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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