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被控的病人一步步靠近。
他們不是自願。
每個人眼底都壓著恐懼。
沈霧不能硬傷他們。
江懷禮就是算準了這一點。
謝硯辭低聲：“我讓人破系統。”
沈霧搖頭。
她取出命書。
命書第三頁自動翻開。
第四單：尋江霧。
下面又浮出一行字。
附債：靜慈療養院，活人封口。
沈霧抬剪。
“那就一起查。”
白紙從她袖口飛出，化成數十隻小紙手。
紙手沒有攻擊那些病人。
而是精準抓住他們手腕上的黑線。
江懷禮臉色一變。
“攔住她！”
沈霧剪刀落下。
第一根控魂線斷。
一個老人猛地跪倒在地，哭著喊：“我不是瘋子！我是被關進來的！”
第二根斷。
一個年輕女人撲向院長：“你們拿我試藥！”
第三根斷。
走廊盡頭，一個小男孩抬起頭，指著江懷禮。
“他讓我們簽過名字。”
“簽在黑紙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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