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清禾已經死了。”
江疏影第一反應就是這句。
她盯著壽元燈裡那張臉，聲音發緊。
“至少江家資料裡，她十年前就死了。”
沈霧看著燈火。
顧清禾穿著白大褂，手裡抱著剛出生的孩子。
她低頭看襁褓，眼神沒有半點醫生該有的柔軟。
像在看一件能交易的東西。
姜七皺眉：“死了不代表沒留東西。”
謝硯辭已經讓人查顧清禾。
幾分鐘後，資料傳回來。
“顧清禾，原沈氏醫院產科主任。十年前因醫療事故被除名，同年車禍身亡。”
謝硯辭停頓了一下。
“屍體由顧家認領，火化。”
沈霧問：“誰認的屍？”
謝硯辭看向她。
“顧清瑤。”
命格室裡安靜了一瞬。
顧清瑤認領屍體。
這句話放在現在，幾乎等於寫著“有問題”。
江疏影立刻打電話讓人調火化記錄。
沈霧卻看向壽元燈。
“聲名燈鑰在她手裡。”
姜七點頭。
“聲名燈管的是被人怎麼看，被誰承認，名分、身份、名聲，都在裡面。”
他看了沈霧一眼。
“你這些年在沈家被說災星，在學校被說撒謊，在網上被說嫉妒沈明珠，和聲名燈被鎖有關係。”
沈霧沒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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