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了也能還。”
沈霧這句話一落，謝家正廳裡的燈全暗了。
不是停電。
是所有光都被木盒裡的婚緣燈吸了過去。
謝老太太扶著椅背，臉色白得嚇人。
“沈小姐，你要開謝承禮的死賬？”
沈霧看著婚緣燈裡的黑契針。
“他籤的。”
“就該他還。”
謝老太太嘴唇動了動，最後什麼都沒說。
謝承禮是她丈夫。
也是當年把謝家拖進聞無咎續命局的人。
這些年她恨過，怨過，也怕過。
怕謝家一旦把那筆賬翻出來，謝硯辭會知道自己活下來的代價。
現在，賬終於到了面前。
謝硯辭看向沈霧。
“怎麼開？”
沈霧把白紙燈放到地上。
“謝家祠堂。”
謝老太太猛地抬眼。
“祠堂裡有他的牌位。”
沈霧說：“牌位能接賬。”
姜七跟在旁邊，聽得頭皮發緊。
“你這是要讓死人牌位吐契？”
沈霧看他。
“不行？”
姜七乾笑：“行。你現在說把祖墳挖起來收賬，我都信。”
謝硯辭冷冷掃了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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