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書浮字。
沈明珠已還門債一筆。
餘債未清。
沈明珠看著“未清”兩個字，笑了一聲，又哭了一聲。
原來還債不是一句道歉。
是真的疼。
石門失去碎命牌，終於開了一條縫。
門縫裡透出一縷白光。
沈霧胸口一震。
歸處燈影就在門後。
她剛要往前走，謝硯辭忽然拉住她。
“等一下。”
門縫裡，有一隻手伸了出來。
那隻手很蒼白，指尖纏著白紙線。
手裡握著一枚熟悉的剪刀。
沈霧瞳孔微縮。
那是外婆溫照青的剪刀。
姜七幾乎是撲過來的。
“師父的剪刀！”
他伸手就要碰。
沈霧一把扣住他的手腕。
“別動。”
姜七眼睛通紅。
“那是師父的東西！”
“我知道。”
沈霧看著門縫裡的那隻手。
“所以更不能亂碰。”
那隻手太安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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