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霧抬手，把歸處燈火壓到命書邊緣。
不是替她免疼。
是防聞無咎趁機滅口。
黑線一根根從沈明珠身體裡拔出來。
每拔一根，都會帶出一段畫面。
七歲。
她躲在門後，看見顧清瑤把命牌掛到她脖子上。
顧清瑤說：“這是姐姐借你的，你要乖。”
沈明珠問：“姐姐會疼嗎？”
顧清瑤說：“她命硬，不怕疼。”
十歲。
沈明珠發現自己一生病，沈霧就會臉色蒼白。
她把藥偷偷倒掉。
顧清瑤抱著她哭。
沈霧在隔壁房間燒了一整夜。
十四歲。
沈明珠在學校栽贓沈霧偷東西。
沈家三哥替她發聲。
沈霧被全班孤立，她卻在角落裡鬆了一口氣。
十八歲。
生日宴前一晚，聞無咎來找她。
他說：“最後讓沈霧獻一次血，你就能徹底穩命。”
她問：“她會怎麼樣？”
聞無咎說：“她本來就不該活這麼久。”
她沒有拒絕。
畫面放完，長街死寂。
顧清瑤影子癱倒在地。
她一直替沈明珠找藉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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