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無咎的命牌是空的。
上面沒有生辰。
沒有親緣。
甚至沒有姓氏。
只有一個“聞”字，被刀刮過很多次，颳得幾乎看不清。
沈霧看見那塊命牌時，聞無咎第一次離開了高椅。
他一步落下，整條長街都往下沉。
“別碰。”
沈霧看著他。
“怕了？”
聞無咎笑了一下。
“我只是提醒你。”
“有些賬開了，你未必受得住。”
沈霧說：“這句話你從第幾章說到現在，不膩嗎？”
謝硯辭側眸看她。
這種時候她還能嘲諷，說明問題不小。
沈霧確實察覺到了不對。
聞無咎的命牌太乾淨。
不是沒賬。
是賬被刮掉了。
一個人的命牌若被刮成這樣，要麼早該魂飛魄散，要麼把所有賬都轉嫁給了別人。
命書翻到聞無咎命牌前，紙頁發出刺耳的摩擦聲。
像有無數指甲在裡面抓撓。
聞無咎。
原名缺失。
命庫外守人。
曾為白紙鋪同門。
沈霧眼神一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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