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替聞無咎擋債。”
命書落字。
駁回。
沈崇山影牌啪地裂開。
聞無咎臉色一沉，又抓向顧清瑤。
“駁回。”
顧清瑤影牌裂。
他抓沈明珠。
沈明珠被吊在命牌間，臉色發白。
沈霧看她一眼。
“證人身，不作盾。”
命書落字。
駁回。
沈明珠身上的黑線斷了一根。
她渾身一震，眼淚忽然掉下來。
不是因為沈霧救她。
是因為第一次有人沒有讓她再當盾。
聞無咎連抓三次，三次失敗。
他終於暴怒。
整條長街塌下一半。
借命人牆再次湧動，像潮水一樣撲來。
聞青的影子被風吹得幾乎散開。
她卻還攥著那根壽線。
“無咎，還我。”
聞無咎一字一句。
“你做夢。”
他猛地把壽線往自己命牌裡吞。
聞青悶哼一聲，影子瞬間透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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