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臨舟把公告放在門口。
“沈家祖宅會改成受害者紀念館。”
“舊產房封存，所有換命案資料公開。”
沈硯白低聲說：“醫院那邊，我交代了過去違規抽血和病歷篡改。”
沈知嶼說：“我最後一場直播，會專門講清楚沈明珠和沈家的事，不再帶你的名字炒熱度。”
沈霧站在門內，聽完只說：“知道了。”
沈知嶼忍不住問：“你不去看看爸媽嗎？”
姜七差點罵人。
沈霧卻很平靜。
“不去。”
沈知嶼眼眶又紅。
“他們現在很慘。”
沈霧看著他。
“所以？”
沈知嶼說不出話。
沈霧說：“慘不是通行證。”
“沈家不值得我再走一趟。”
這句話說完，她關了半扇門。
沒有摔門。
也沒有動怒。
只是很平靜地，把沈家擋在了她的生活外。
沈臨舟拉住還想說話的沈知嶼。
“走吧。”
他們轉身離開。
這一次，沒人再回頭求她。
因為他們終於知道，回頭沒有路。
姜七看著他們背影，低聲說：“這才像結局。”
沈霧繼續摺紙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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