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他想也沒想就伸手把人拽了下來。
池茉身上沒有衣服,腦袋也是暈的,被這麼一拽,更是眼前冒了雪花點,等反應過來的時候整個人已經被宋淮聿摟在了懷裡。
肌膚緊貼,帶著一種陌生但深重的恐懼。
池茉並不知道自己在怕什麼,但心裡就是慌得不行。
她甚至開始胡思亂想著:這算是...背叛嗎?
結果還沒等她想清楚這裡面的“倫理”問題,溫熱而溼潤的吻已經纏上了她的耳畔。
媽的宋淮聿!這王八蛋!
池茉用力推開,他不松,竟還得寸進尺的伸手向下摸去...
“你放開!宋淮聿!”
“嗯...”他已經重新閉上了眼睛,聽著池茉咬牙切齒的叫他名字,心裡竟生出一絲微妙的爽感。“再叫幾聲...”
“我,我叫你個頭!快放開!你瘋了是不是啊?!”
應該沒有。宋淮聿勾了勾嘴,胳膊收緊用力,翻身將池茉壓在了床上。
怎麼能叫瘋了呢。
畢竟昨天晚上池茉叫得可是他的名字。
*
*
“宋淮聿?”女孩穿著一身灰撲撲的校服,臉倒是挺白淨的,不過看起來膽子不大,伸手接過宋淮聿手裡的幾個名牌紙袋時略有些發抖,她小心翼翼地點著頭:“我知道了,等...等一會兒我拿進去給...給他...”
那年宋淮聿也就十八歲,站在懷城一中的校門口時,一眼就挑中了揹著書包,梳著兩根麻花辮的池茉。
他叫她,帶著好奇與一抹玩味的笑意打量她:同學?認識你們學校新來的轉校生嗎?”
她的臉瞬間就紅了。
像個圓乎乎的小蘋果。
宋淮聿晃了晃關奕舟叫他買的球鞋和遊戲機,對池茉挑起眉:能麻煩你幫我把這些帶給他嗎?
說完,他指了指一中的門衛室:那個老爺爺不讓我進去。
那天的陽光很好,可惜池茉壓根沒敢抬頭看他一眼。
懷城一中門前不寬的馬路上停著一輛還沒熄火的銀色跑車,車身漆面鋥亮,與兩邊那些掉了漆的廣告牌一對比,怎麼看怎麼扎眼。
校門口還有不少同樣揹著書包的學生,他們頻頻扭頭,竊竊私語聲彷彿隔了十年,仍清晰的迴盪在池茉耳邊。
她瞪著眼睛望向天花板,不知道為什麼,突然在一片混沌中想起了自己第一次見到宋淮聿的那個早晨。
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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