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他,他結婚要搬到你隔壁啊!”
宋淮聿看了看那棟房子的方向,“不算隔壁吧,走過來也要一段路呢。”
袁思宇覺得他倆並沒有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索性不如攤開來講清楚。
於是他深吸一口氣,沉著臉坐回了客廳。
“池茉。”
“啊?”池茉抬起頭。
“阿聿。”
“嗯。”
“我跟你倆說句實話。有些事許一城不知道,但舟舟跟我說了。”袁思宇下了好大的決心,才抬頭看了池茉一眼:“半年前,舟舟飛了一趟歐洲,定了枚戒指。原本是打算今年過年的時候跟你求婚的....”
池茉抿了抿唇,沒說話。
袁思宇又趕緊瞥了眼宋淮聿。
果然,這臉冷得不一般。
袁思宇深吸一口氣,接著說:“我知道,你倆之間有問題,但是池茉,十年了,有些感情不是說放下就能放下的。是...作為朋友,的確不該干涉過多...可是你也很清楚我們四個是從小一起長大的,我不光是說你和關奕舟的感情,我說的是....我們四個人的感情....”
“小宇。”宋淮聿開口。
袁思宇卻不讓他說,“阿聿,你先聽我說完。我不是要說池茉不好,這十年也是我親眼看著他們過來的,難道我會不知道大部分的問題都在關奕舟身上嗎?”
池茉緩緩放下手機,“小宇,我知道你的意思....”
宋淮聿皺眉,聲音也跟著沉了下去,“袁思宇。”
“好好,那我換個說法...關奕舟絕對接受不了你們倆在一起,誰都行,就是不能是你宋淮聿。”袁思宇頓了頓,“多的話我也不說了,舟舟什麼脾氣我們都知道,一旦讓他知道了你倆的事,他是不可能再乖乖聽話去跟林倩結婚的。會鬧成什麼樣...我們都清楚....”
池茉的臉色微微泛了白。
十年感情,她整個少女時代最純真的愛意,即便沒有結果,她也是真心希望關奕舟好的。
事到如今,那些是是非非又怎麼能分得清對錯呢。
她以為,至少他們還能算個家人吧....
袁思宇今天說的每一句話池茉都想過,他說的對,誰都行,就是不能是宋淮聿。
因為池茉最開始就是這麼想的。
分手的事情是她提的,在此之前,她已經做了許多準備。
申請調職,將這麼多年兩人之間共同所有的物品做整理,補充了常備藥,收拾了她自己要帶走的一點衣物,把那些關奕舟經常找不到的東西放在明顯的位置,更改了一些銀行,或是家政的聯絡電話,把她養在家裡的幾盆花送到了物業,還給泳池換了水,連酒櫃裡的酒都按年份重新排好了....
這樣的“蓄謀已久”讓池茉在做這些事時忽然生出一點愧疚。
袁思宇說的那枚鑽戒,其實她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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